听着水长老的话,夜天绝没有回应。
水长老也不用他回应,他只急急道。
「这九小姐用迷香草伤人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之前上了古家的小姐,就险些要了古小姐的命。两个月前,为了给古小姐治疗,云老头去过一次凌云山,找到了解除迷香草的方法,只要一粒丹药就可治愈。」
这话,倒是让夜天绝的神色,微微缓解了几分。
看向水长老,夜天绝的眸子,似乎要将其看穿。
半晌,他才问道,「果真?」
「自然是真的,」水长老微微松了一口气,他急忙道,「云老头已经去了王妃那,王爷不妨先等等消息,再决定之后怎么做。」
听着这话,夜天绝微微点头,他冷声回应,「那就依水长老说得。」
「好,好好…」
一连说了三个「好」字,水长老悬着的心,这才放下。
好歹司徒莺莺的命是保下了。
只是,水长老才想着,就听到夜天绝道,「冥七,素语,带着她去王妃的院外候着。」
「是。」
话音落下,冥七上前,拖着昏迷的司徒莺莺,像是拖死狗一样,不顾她血淋淋的伤,直接带着她往外走。
水长老见状,脸色难看的紧,可到底没说什么。
司徒莺莺这也是自作自受。
之前在沧傲大陆,仗着有司徒家撑腰,这迷香草用了不是一回两回了,次次有司徒家的人帮她擦屁股,解决麻烦。如今到了天陵,碰上了夜天绝这种硬茬,没有司徒家有分量的人照应着,她什么都不是。
有今日,也是活该。
谁让她那么不长眼睛,一下子就伤了夏倾歌呢?
水长老也没说什么,他跟着夜天绝,直奔夏倾歌所在的院子。
他们到时,夏倾歌刚醒,显然已经服过了云长老的丹药,整个人的状态好算好,只是,这迷香草是不是真的解了,还需要小半个时辰才能看效果。所以,司徒浩月和云长老都在守着,怕出其他状况。
对司徒浩月来说,夏倾歌是亲人,对云长老水,她是神血圣女。
他们都怕夏倾歌出事。
看着夏倾歌醒来,夜天绝的眼神,微微柔和了不少,连带着他身上的杀意,也散了几分,仿佛生怕惊扰了夏倾歌似的。
快速到床边,夜天绝急忙道,「感觉怎么样?」
「没事,」夏倾歌微微勾唇,「云长老的丹药极好,我服下之后,便觉得血脉中那种堵塞感去了大半,想来用不了多久,就能好了。」
夏倾歌是医者,她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很敏感。
她的话,夜天绝信。
看向云长老,夜天绝的眼神更柔和了不少,不过,他也只是点点头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不到最后确认,他的态度不会变。
不论是水长老丶云长老,还是司徒家的任何人,可可若是治不好夏倾歌,司徒莺莺的命他都会要,谁也不管用。
看着夜天绝那模样,再看看水长老的脸色,云长老就猜到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