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,」说着,水长老不禁端起酒壶,也为自己倒了一杯,「咱们这些家伙都老了,未来,还是他们年轻人的。神血圣女有本事,是司徒家的幸事,咱们哥俩喝一个。」
「这就对了,干。」
说着,云长老端起自己的酒盅,和水长老碰杯。
两个人说说笑笑,未来可期,倒是痛快。
隔壁,新房。
夏倾歌睡得很浅,夜天绝一进来,她就听到了动静。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依偎着床头,她目光柔柔的看着夜天绝。许是经过了一夜云雨的缘故,此刻的夏倾歌,看向夜天绝,眼底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羞涩娇媚。
那样子,让夜天绝喜欢。
夜天绝大步上前,抬手揽住她的肩膀,「感觉怎么样,可还有不舒服?」
「没事了。」
拉着夜天绝的手,夏倾歌快速道。
「这迷香草说来我也从典籍上看到过,具体情况,我也知道一些。今日是云长老在,我捡了个现成的便宜,若不然,司徒帮我施针之后,我醒了,自己也能炼丹解毒。」
「你知道如何解毒?不用迷香蛊?」
「当然不用。」
冲着夜天绝摇头,夏倾歌的眼底,带着几分自信。
「以人体养蛊,这法子到底阴毒,对人体有损,岳家传下来的典籍,很反对用这种极端的方子,所以就研制出了丹药救人。和云长老给的差不多,不过药材上,选用的要更常见一些,所以炼制起来并不困难。」
「那云长老给的药可管用?真的无事了?」
「当然,就算信不过云长老,你也该信得过司徒和我的,真的没事了。」
而且,其实司徒莺莺的手段,也算不得多高明,若非她昨夜被折腾的了一夜,身子有些虚,加上早起时候有些迷糊,并没有防备之心,依照司徒莺莺的能力,根本不可能在她身上施迷香草。
今日,是她大意了。
日后去了沧傲大陆,万事都要更小心才是。
心里想着,夏倾歌快速道,「对了,你将司徒莺莺如何了?我之前听着院子里有哭哭啼啼,又喊又叫的声音,是她吧?你不会将她弄死了吧?」
「我有那么凶残?」
「有,」夏倾歌点头,「别人不了解,我还不知道你,若是司徒莺莺对你动手,估计你也只是怒而已,可她对我动了手,你不杀了她,心头这恨意,是消散不掉的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说着,夜天绝微微侧头,在夏倾歌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。
之后夜天绝才道,「我没弄死她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好?」夜天绝挑眉,「你不应该希望我杀了她,为你报仇雪恨吗?」
「杀人多容易啊,可是,杀了一个司徒莺莺,并不划算,」依偎着夜天绝,夏倾歌一点都不瞒着他自己的心思,「司徒莺莺说来只是个小角色,即便有司徒家小姐的身份护着,可也不过是庶出,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水长老和云长老来,本不该带这么一个人,可偏偏他们带了,无非有两种可能,其一是司徒莺莺想来凑这份热闹,其二是司徒家主或是司徒家的什么人,有意让她过来找麻烦。她到了别院不过一个晚上,这一大早就找上了我的门,想来她的来意是后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