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新月…」
听到声音,司徒新月缓缓转头,看向夏倾歌。眼里盈盈带着些许湿润,她勾唇嘲讽的笑道。
「现在你满意了?」
夏倾歌闻言,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,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
「非要把话说明了?」
「是。」
对上司徒新月的眸子,夏倾歌冷冷地开口。
「明人不说暗话,有什么事,摆在明面上说清楚,哪说哪了,这是最好的,我不喜欢含含糊糊的。」
司徒新月听着这话,眼底骤然迸出些许杀意。
「夏倾歌,你可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。」
「贴金?」
「不是吗?」冷眼看着夏倾歌,司徒新月嘲讽,「明明阳奉阴违,明着一套,暗地里一套,却把自己说的那么坦荡,你怎么有脸?夏倾歌,我都瞧见了,你收起你的虚伪吧。」
「你瞧见什么了?」
「还不承认?」声调陡然提高了几分,司徒新月高声质问,「好,我问你。夏倾歌,你口口声声说要让司徒浩月帮着古瑟驱除霍心蚕,除去后患,可是你做了什么?」
「我做了什么?」
夏倾歌眼神瞬间更寒厉了不少。
司徒浩月重伤未愈,昏迷不醒,古瑟不知所踪,连带着暗处的影卫也不知下落,生死不明。她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,就被人指责…
她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?她也想知道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「还装?」
正寻思着,夏倾歌就听到司徒新月冷笑着开口。
挣扎着从床上下来,司徒新月一步步走向夏倾歌,她的伤势还没好,可她身上的气势和杀意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足。
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,司徒新月厉声道。
「你借着古瑟对你和司徒浩月的信任,让司徒浩月暗中对古瑟下手,你们分明是想要要了他的命。怎么着,敢做不敢认?夏倾歌,那一切我都看到了,你否认不了。」
「…」
「枉冥九说你是个心善的人,其实他也看走了眼。枉我那么怜惜你的遭遇,将一身内力都传给了你,可你却伤了这世上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人。夏倾歌,你这是在逼我与你为敌,你这是在逼我要杀了你。」
这一字一句,几乎是从司徒新月的牙缝中挤出来的,杀气外露。夏倾歌毫不怀疑,若是司徒新月身子状况再好一点,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动手杀了她。
心里没有多少怕,也没有多少诧异,夏倾歌只是死死的盯着司徒新月。
「你还是当初的那个司徒新月嘛?」
「少跟我提当初。」
冷冷地看着夏倾歌,司徒新月冷笑,她的眼里都是嘲讽。
「若是当初我没眼瞎,若是我早点知道你是这种人,你早就在司徒廉的手上了,还能有现在的惬意日子?我现在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心慈手软。」
说着,司徒新月的眼睛,不由得更红了几分,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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