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都没说,夜天绝缓缓起身,直接抱着夏倾歌离开了。许是心里还担忧夏倾歌,也许是因为夏倾歌受伤,心里还很自责,夜天绝整个人身子僵硬,失魂落魄的,那样子让人看着心疼。
顾书浔瞧着,不禁连连摇头。
「这都什么事啊。」
好不容易得了灵雪獒,来了水长老丶云长老,解除了司徒廉的威胁,他们这边得了个喘息之机。可紧接着,这事情就接二连三的发生。
从司徒莺莺闹事,伤了夏倾歌,倒现如今,夏倾歌又被司徒新月所伤…
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什么时候是个头?
即便嘴上不说,可心里,顾书浔真的很心疼夏倾歌。
这一点,跟着夜天绝而去的夏明博没有看见,可是留下来的简若水,却看的一清二楚。这些日子,对于顾书浔,简若水也有些了解,她知道顾书浔推心置腹,侠肝义胆,十分仗义,帮了夜天绝和夏倾歌不少,可是她却不知道,顾书浔对于夏倾歌,还有几分爱意在。
微微叹息,简若水低声开口,「放下吧。」
「嗯?」
听着简若水的话,顾书浔才微微回神,侧头对上简若水的眸子,顾书浔的眼里,带着几分不解。
「简小姐这话,是什么意思?」
「人这一辈子,会遇上很多人,只是,有些人在对的时间遇到,有些人却错过了。你很好,可惜晚了一步,没赶上对的时候。」
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,也不管顾书浔懂不懂,或是认不认,简若水点到为止。
话音落下,她快速跟上夜天绝。
平日里,夜天绝绝对是个冷静的人,可是一旦遇上夏倾歌的事,他就会变得六神无主,手足无措。尤其是夏倾歌接二连三的受伤,让夜天绝的心也变得很脆弱,简若水担心夜天绝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她得过去看看。
看着简若水的身形,顾书浔苦笑着摇头。
「这女人,眼睛倒是犀利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」
他以为他已经伪装的很好了,他也以为,自己已经渐渐放下了,可是,居然还是被一眼看透了。
或许,有些人在心上,就是在了,不是想当做不存在,就能站的不存在的。
微微叹息,顾书浔也快速跟上。
房里。
夜天绝抱着夏倾歌回来,就将她放到了床上,而他自己也坐在了床头,紧紧的抱着夏倾歌。本以为等待会遥遥无期,可意外的是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夏倾歌就醒了。
看着夜天绝,夏倾歌开口,「这是怎么了?」
听到声音,夜天绝一愣。
「夜天绝…」
「倾歌,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,更带着惊喜,夜天绝隐隐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颤抖,「倾歌你醒了,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?你…」
「我没事。」
不等夜天绝将话说完,夏倾歌就开了口,她轻轻的抓着夜天绝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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