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贺兰嘉辰的模样,无陵脸色暗沉。
为贺兰嘉辰诊脉,许久过后,无陵才收回自己的手。
「三长老,我爹怎么样?」
贺兰廷看着无陵的脸色,内心忐忑的开口问道,他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几分颤抖。担忧,溢于言表。
无陵闻言,微微摇头,「状况不是很好。」
「怎么说?」
「你爹的穿云剑法灵活中而不失凌厉,向来是以巧取胜的妙计,这些年败在他手上的人,无一不是输在了这一点上。可是,你爹的穿云剑法一旦用尽了全力,就会露出弊端,那就是生死穴容易暴露。偏巧对方击中的,正是你爹的生死穴,这也就是对方留了情面,没下狠手,否则你爹现在早没气了。」
「留了情面?」
听着无陵的话,贺兰廷的声音里,颤抖中隐隐带着两分气恼愤恨。
贺兰嘉辰成了这副模样,还是夜天绝留了情面的,若是夜天绝手下没留情,那他爹早就没气了…
夜天绝真的这么强?
这不可能!一定是夜天绝用了什么卑鄙手段,在暗地里捣了鬼。
心里想着,贺兰廷就听到无陵道。
「你爹如今这个状况,我只能暂时为他施针,刺激他清醒。只是这一击对你爹的冲击不小,他就算醒了,以后的状况,也不会比延公子更好。」
听着无陵的话,贺兰廷的拳头,不由得攥紧。
他心里恨恨的。
若是夜天绝在,若是可以,他绝对能在这一瞬间,将夜天绝千刀万剐,以泄心头之恨。
可偏偏他不能。
许久,贺兰廷才稍稍平静,他冷声道,「劳烦三长老尽力帮我爹医治,不论如何,一定要让他醒过来。」
「我会尽力的,」沉沉的叹息了一声,无陵摇摇头,这才缓缓道,「延公子已经醒了,你可以去看看,他情绪不太稳定,你可以安慰安慰他。另外,皇甫宁也来了客栈,就在咱们楼下。」
「皇甫宁?」
呢喃着这个名字,贺兰廷的心里,满是恨意。当然,也有些许杀意。
他如何能不恨?
若不是皇甫宁挑事,惹上了夜天绝和夏倾歌,她怎么会被教训?若不是她心里不痛快,想找回场子,让夜天绝和夏倾歌吃亏,她怎么会找上贺兰延,贺兰延又怎么可能为她出头,而不管不顾?若是贺兰延没去找夜天绝的茬,那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,贺兰延和他爹都不会是如今这样…
这一切祸事,是夜天绝造成的没错,可又何尝不是皇甫宁造成的?
贺兰廷恨不能杀了她。
冷冷的看向无陵,贺兰廷冷冷的开口,「皇甫宁就在楼下?除了她,还有谁?」
听着贺兰廷的问话,无陵便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也不瞒着,无陵低声道,「除了皇甫宁之外,还有皇甫钺,以及他们的大哥皇甫霖。」
「皇甫霖也在?」
这皇甫霖和皇甫家的长子嫡孙,不同于皇甫钺的嚣张丶没脑子,他倒是个沉稳内敛,颇有手段的。这些年来,皇甫霖极受重视,在皇甫家中,他是被当做未来家主培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