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钺儿,你真的觉得,咱们现在应该找上门去?」
「当然,」皇甫钺心直口快,再加上对着自己的大哥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皇甫钺快速道,「没错,这件事贺兰家之所以会卷进来,又我和宁儿的原因,可是那都是贺兰延自愿的,谁也没逼着他为宁儿出头,去找夜天绝的麻烦。他自己不中用,被废了,他爹也是个没脑子丶没本事的,才会被人收拾的半死不活,这愿得了谁?」
皇甫钺的话,说得理直气壮,一点都不脸红。
皇甫霖看着听着,不禁摇头。
随手慢慢的倒了一杯茶,递给皇甫钺,皇甫霖道,「过来,端着茶喝茶。」
「大哥,现在我哪有喝茶的心思?」
「喝。」
仅仅一个字,皇甫霖却说的中气十足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皇甫钺听着,也不敢再说什么,他大步上前到皇甫霖身边,伸手就要去接茶。
可偏偏这个时候,皇甫霖手一松,茶杯就落了下去。
不但里面的茶水撒了发皇甫钺一脚,让他隐隐觉得而有些烫,而且那茶杯也砸在了他的脚趾上,有些疼。
皇甫钺脸色铁青,「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?」
「你为何怨我?」
「我…」
「是我让你过来接的茶盏没错,可是你自己不中用,连被茶都端不住,结果不但茶撒了,还摔破了杯子,烫伤了脚,弄得鸡飞蛋打了,这愿得了谁?说到底,还不都是因为你没用?」
「这…这明明就是大哥你…」
「呵,」不等皇甫钺的话说完,皇甫霖的脸上,便露出了一抹哂笑,「怎么,你也觉得这道理说不那么通了,对吗?」
这世上的人,多以自己为中心,凡事只要自己受了委屈,心有不甘,就多从他人身上找错处,而对自己的错处视而不见。
皇甫钺说的不错,贺兰延被收拾,贺兰嘉辰九死一生,这都是因为他们没本事。
可是,这也不能抹杀掉他们参与了整件事,是祸起之源的事实。
他若站在贺兰廷的角度,也会给皇甫宁记上一笔。
淡淡的看着皇甫钺丶皇甫宁,皇甫霖道,「今日贺兰廷的话,宁儿就当是没听过,不许再多言语,也不许再东拉西扯,挑拨是非,去找贺兰廷的麻烦。」
「大哥,这事咱们若是忍了,贺兰廷还以为,咱们怕了他贺兰家呢。」
「怕?」
呢喃着这个字,皇甫霖冷笑。
「咱们皇甫家,从来不怕任何人,区区一个贺兰廷,咱们更不必放在眼里。
你们要记着,第一,如今于咱们而言,最重要的事是针术大赛,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后拖,君子报仇,尚十年不晚,咱们这区区口舌之争,更不必急于一时。
第二,正所谓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贺兰家在夜天绝的手上,吃了这么大的亏,他们之间的仇怨,远比咱们的口舌之争要严重的多。他们愿争丶愿打丶愿斗,那就让他们去好了,不论他们谁输谁赢,咱们隔岸观火,作壁上观,不费一兵一卒,都算是胜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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