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题大做?」呢喃着这几个字,夜天绝眼神冰冷,「我家王妃身子不好,尤其是近来忙绿,她身子更差了几分。别说她没有能力再救人,就算她有那个能力,你们既是上门求人,也得拿出该有的态度来。威胁丶傲慢丶颐指气使丶吆五喝六…你们当我家王妃是什么人,能够供你们驱使?」
夜天绝的话,直白的戳破了所有的窗户纸。
想着之前皇甫霖说的话,还有他的态度,皇甫钺一时间也不好再开口。
这刚在眼前的事,他没有办法否认,就算是睁眼睛说瞎话,也得有个限度,不是吗?
紧紧的蹙眉,皇甫钺就听夜天绝又道。
「其二,皇甫家怎么说也是六大家族之一,就算不是诗书传家,讲求礼数的人家,可基本的自知之明还是应该要有的吧?本王自认不是狭隘的人,但也断然不是那被人打了左脸,还要将右脸送上去的。之前为皇甫公子诊治,那是我家王妃仁义,可是之后皇甫公子都做了什么,还请自己心里有点数。」
「…」
「有些仇,是用血堆出来的,就算是用虚伪和谦逊客套粉饰覆盖住了,还是泛着血腥味的,本王不可能视而不见。凌霄阁的一次救治,我家王妃已经仁至义尽了,若是皇甫公子再咄咄逼人…那可不能怪本王翻脸。」
夜天绝的话,直指青云山谷的事,这已然是撕破了脸皮。
皇甫钺听着,心里也恨。
一方面恨夜天绝难缠,另一方面则恨皇甫霖没有脑子,明知道自己的身子还没有好,就开始赶尽杀绝,这种一点都不为自己留后路的事,他怎么干得出来?
现在可好了,撕破了脸皮再上门求人…
夜天绝不怒才怪。
心里想着,皇甫钺看向皇甫霖的眼神,也更复杂了不少。
显然,皇甫霖也感受到了皇甫钺的眼神,面对着夜天绝所言的种种,皇甫霖心里本就一肚子气,可现在皇甫钺还这么瞧他,他如何能不恼?
夜天绝再不济,也是个战王,皇甫钺算什么东西?
他凭什么?
一时间,皇甫霖的眼神中,甚至迸发出了些许杀意。
这杀意,皇甫钺瞧见了,同样,夜天绝也瞧见了。只不过,两个人的心情却截然不同。皇甫钺暗骂皇甫霖拎不清,这个时候内讧,将矛头对准他有什么用?而夜天绝则嗤笑皇甫霖傻的可爱。
也亏得皇甫钺不是嫡长子…
否则,他今日把皇甫霖直接让在闲云山庄,不管他死活,都是可能的。
只不过,夜天绝也懒得管他们皇甫家的烂事,就算他们兄弟俩在这咬起来,他也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若是兴致好,说不定还能带着夏倾歌来看两眼,解解闷。
许是觉察到了夜天绝的态度,皇甫霖和皇甫钺两个人,没多久便各自收回了目光。
两个人极力克制着,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夜天绝也不急,看着他们,他只淡淡道。
「新仇旧恨有多少,本王懒得再多费口舌,本王一早就说过,等本王腾出手来,自会上门一一的清算。皇甫公子,三公子,若是还有点自知之明,有点脑子,就自己离开吧,否则本王不确定,你们能否安然出这个大门?」
「夜天绝,难道你就真不顾夏倾歌的名声了吗?」
看着夜天绝,皇甫霖冷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