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握住夜天绝的手,夏倾歌给他无声的安慰。
这事不怨他。
感受到夏倾歌的心意,夜天绝缓缓看向她,四目相对的时候,夏倾歌的脸上更多了几分温柔笑意。
也不理会岳婉蓉,夏倾歌只是对这夜天绝道。
「天绝,你去云长老那看看,若是药好了的话,你就帮我端过来。记得顺便帮我拿点蜜饯过来,我怕苦的。」
知道夏倾歌这是要支开他,夜天绝心头不愿。
这会,他想守着夏倾歌。
夏倾歌明白他的意思,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,缓缓道。
「我就是个大夫,我这身子什么样,我心里清楚着呢,一碗安胎药足够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你就别担心了,赶紧去吧,我正好跟我娘说说体己的话,你别羼和。」
「好。」
知道拒绝不了,夜天绝点头,沉沉的应了一声。
轻轻放开紧握着的夏倾歌的手,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,放到了被子里,又将被子掖好,这才起身看向岳婉蓉。夜天绝什么话都没说,他只是冲着岳婉蓉点点头,可他眼里的愧疚和难过,却胜过万语千言。
夜天绝也不耽搁,他很快就出了房间。
见夜天绝离开,岳婉蓉才坐过来,她看着夏倾歌,泪珠子不停的往下落。
夏倾歌瞧着,缓缓开口。
「娘,你别哭,我真的没事,瞧你这又急又哭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要死要活的了呢。」
「呸呸呸,胡说什么?」
「娘…」
伸出手来,拉着岳婉蓉的笑,夏倾歌笑着撒娇。
「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,你别哭了,」说着,她还看向一旁的金嬷嬷,「劳烦嬷嬷,赶紧替我娘把眼泪擦擦,这若是让我爹瞧见了,指不定要心疼,说我给娘添麻烦了。」
「你这孩子…」
岳婉蓉听着,忍不住嗔了夏倾歌一声,也不用金嬷嬷动手,她自己抬手用帕子擦眼泪。
见她情绪好些,夏倾歌才道。
「娘,我真的没事,别的不说,你单看云长老就知道了。若是我真有什么不妥,他能安心出去熬药?他那里家底丰厚,早去找什么保命丹去了。还有,水长老的针术多厉害了,我要是不好,他能不把水长老叫来,给我扎两针?可他都没有,他安安稳稳的,由此就知道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。」
「你没有事最好,要不我得心疼死。」
岳婉蓉拉着夏倾歌的手,心一揪一揪的。
上一世的事,岳婉蓉不清楚,夏倾歌在甘霖庵过的什么日子,她也不知道,可是自从回了安乐侯府之后,夏倾歌的麻烦就没有断过。现在,好不容易成亲,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偏生还要遭罪…
岳婉蓉是生过孩子的,她知道十月怀胎辛苦,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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