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天绝挥挥手,让凉嬷嬷不必多礼,之后便让她下去歇着了。这里有他在,不必她来照应。
待凉嬷嬷出去,夜天绝才坐到夏倾歌的身边。
抬手抚上她的小腹,他勾唇。
「孩子可乖?」
「嗯,」夏倾歌点头,眼底笑意荡漾,「喝了安胎药,又一直休养着,什么都不做,哪还有什么不好的?」
「早就该让你这样休养着了。」
夜天绝的声音轻轻的,可夏倾歌听得出来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,还有些许的哽咽难受。
她知道,他心疼自己。
看向夜天绝,夏倾歌对上他的眸子。
「我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,你是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,哪里知道,在贫苦人家里,即便是八九个月,甚至是即将临盆,都还要做活的。轻松点的,要围着灶台转,还少不得洗洗涮涮。而那劳累的,又赶上月份不好,忙于春种秋收的,说不准还得挺着肚子下田呢。比起他们来,我可是轻松多了。」
夏倾歌说的是事实。
夜天绝虽是王爷,但也不是一点都不清楚百姓的生活,那些生活更苦的,他也了解一些。
可夏倾歌不是那些人。
拉着夏倾歌的手,将她的抱到了自己的怀里,夜天绝枕着她的肩窝叹息。
「你说的那些小日子,我都知道。可是倾歌,不论什么样的日子,只要男人有本事,都会尽量让女人过的好。富有富的过法,能请人照顾,穷有穷的过法,他能多做些事,为媳妇分担。说到底,只要这男人愿意付出,女人哪怕身上辛苦,心里却是甜的。可我明明能给你更好的,但我…」
「我心里是甜的。」
打断了夜天绝的话,夏倾歌笑着揽上了他的脖颈。
「从遇见你开始,我的心就是甜的。我知道你会尽自己所能的护着我,给我最好的,我知道不论我去做什么,你都会站在我背后支持。夜天绝,你做的已经很好了。能遇上你,是我的幸福。能和你有这两个小家伙,更是我的幸福。」
说着,夏倾歌缓缓拉着夜天绝的手,放到自己的小腹上。
虽然月份还不算大,还感受不到胎动,可是,这却是他们一家四口最亲近的时候。
血脉连心…
他们的心靠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夏倾歌的话,说的夜天绝的心软软的,而抚摸着她的肚子,他仿佛能触摸到两个孩子,心头更多了几分温柔,几分责任。
夜天绝什么话都没说,却很开心。
他也是幸福的。
这种温馨,夏倾歌有些不忍打破,她就窝在夜天绝的怀里,与他一起享受这份静谧的小时光。
许久过后,凉嬷嬷在外面问是否要上吃食,他们才回神。
看着门口的方向,夜天绝开口。
「送进来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