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最好,就是不知道,他能不能恢复如初?一个冥七还悬着,现在又来一个,终究是有些让人烦心。」
碎碎的念叨着,夏倾歌转头看向夜天绝。
「天绝,你说这件事,咱们要不要和皇甫霖通个气?」
虽说他们和皇甫霖之间势如水火,算是死仇,可在苏怜惜的事情上能合作,在皇甫杰的事情上,未必就不能软一软。
若是皇甫霖愿意为皇甫杰出头,他们就相当于拉到了一个同盟,若是皇甫霖不愿意,那之后若有个一差二错,也不全是他们的责任。如此,也好堵住悠悠之口,免得人说他们故意与皇甫家为敌。
听着夏倾歌的话,想着这些,夜天绝点点头,「熬战,这件事你去办。」
「是。」
「要怎么说,你应该明白。」
「属下明白。」
熬战应着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,从容中带着几分危险。之后,熬战便退了下去。
司徒浩月瞧着,下意识的开口,「这是又打算坑皇甫霖一把?」
「未必是坑,也许是为他扬名。」
「啧…」司徒浩月咂舌,「这话我可不信,皇甫霖是个高傲的,对于这从旁支过继来的弟弟,他压根就瞧不上。你即便说了,皇甫杰有危险,他也未必会出手,尤其是他现在正忙着和单家斗法呢,哪有空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?想来他是不会为皇甫杰做什么的。」
如此,皇甫杰若真的出了什么事,那就都是皇甫霖的责任。
当然就算在夜天绝和夏倾歌的维护下,皇甫杰能逐渐康复,其他的人也会知道,皇甫霖是个寡情薄意的人,连自己的兄弟都不顾,反倒是夜天绝和夏倾歌,不计前嫌。
如此,里子面子,全都被夜天绝和夏倾歌占了。
这算盘,他打的倒是精明。
心里嘀咕着,司徒浩月就听到夜天绝开口,「他进了闲云山庄,还没开口就杀了一个人,就算之后真的传出去些什么话,也只算是他们会咱们的补偿,仅此而已。这可绝对谈不上坑,毕竟,一切的路,都是他们自己选的。」
没有人逼着谁一定要走哪条路,故而,所有的选择,都得自己为自己负责。
「你啊,就是心眼多。」
司徒浩月念叨着。
只不过,司徒浩月倒是想的明白,可卿山别院里,皇甫霖却全然是另一种想法。
听着熬战的话,皇甫钺对皇甫杰还有两分担忧,可皇甫霖却不同。淡淡的看着熬战,皇甫霖开口。
「他状况真的不好?」
「是。」
该讲的熬战都已经讲了,他也不多赘述,只是听到问话后,淡淡的回应。
「被人下了毒之后,神志不清,不知道怎的就闯到了闲云山庄。家里下人还没开口,就被他一脚踢死了,之后又伤了几个人,都在庄子上养着呢。要不是王爷出手快,只怕就不是只伤这几个人那么简单了。这事,总得皇甫公子知晓才好,如此也好想个对策。」
「对策…」
轻声呢喃着,皇甫霖的心里,满满的都是不痛快。
他本就看不上皇甫杰,若是皇甫杰直接被毒死了,那也就一了百了了,可偏偏人只是神志不清,不危及性命,只会惹是生非。单家那边不安好心,说他杀了孩子,想要嫁祸,他还没将麻烦甩干净,皇甫杰就又来给他添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