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,这次还真是你想差了。」
对上岳婉蓉的某猪,夏倾歌眼里更多了几分温暖的笑意。
「去救我小舅舅这件事,原本我是打算着什么时候对上司徒家,才一起救的。却不成想,夜天绝早早的就把事情安排下去了。他是主动做的,而且是在安排好之后,才告诉我的。我知道,我不应该认为他为我做所有事,都是理所应当的,但是,他也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人,在为这个家筹谋。娘,我知道你怕我们给他添了麻烦,造成了损失,可是一家人不就是这样嘛。互相帮扶着,才能越走越远。我记着他的好,也加倍对他好,这不就挺好。」
「是啊,你想的比我明白,你说的对,说的对。」
岳婉蓉连连点头。
脑海里,全是夜天绝看夏倾歌时候的温柔模样,她悬着的心,缓缓放了下来。拉着夏倾歌又说了一会话,素心来传话,说前面的饭菜都准备好了,让夏倾歌和她去用膳。
夏倾歌也饿了,便跟着岳婉蓉去了。
知道夏倾歌他们要来,岳婉蓉安排着人,做了不少好吃的,尤其是专门给孕妇滋补的,更是做了不少。
这一顿,夏倾歌吃得满足。
饭后,夜天绝扶着她回了早就预备好的房间。
进屋之后,夏倾歌就发现,这屋子里的布置,和她在安乐侯府时候的闺房很像。只不过,临近门口的位置,多放了一个黄花梨做框架的双面异绣屏风,一面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样,一面绣着喜乐平安的大字。
那字笔走龙蛇,哪怕是绣出来的,依旧颇有几分力透纸背的感觉。
这是夜天绝的字。
夏倾歌瞧着喜欢,她看向夜天绝,眼睛亮亮的,「这都是你安排人布置的?和我的闺房好像。」
「嗯。」
夜天绝点头,扶着夏倾歌进去坐到桌边上,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笑得暧昧。
「想当初,我没少偷偷的溜进去,自然是想念的紧的。一时半会,只怕咱们还回不去天陵,更何况,即便回去了,我也不好再带着你溜进去住闺房,所以,把那房间搬到咱们这庄子上,日日的回忆着以往的甜蜜,不是挺好?」
「是回忆以往的甜蜜,还是回忆某些人以往的不知羞?」
「不知羞也是甜蜜的。」
夜天绝的话,说的理直气壮。
夏倾歌听着,嘴角微微抽了抽,却一时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耸耸肩,她一阵无语。
许久,她才抚摸着肚子,生硬了挤出了一句。
「别教坏了孩子。」
「我的孩子,没那么容易学坏,」夜天绝说着,随即坐到夏倾歌的身边,「怎么,你不喜欢这房间?」
「喜欢啊。」
这里的布置,让她一下子回到了从前,人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,初见的时候,大约都带着几分青涩的美好。她和夜天绝最初的相遇,也许没有多少浪漫,反而在一日日的算计中挣扎,可是,每出现一件乱子,夜天绝每出现一次,她都更明白他对自己的好几分。
大约也是这样,夜天绝一点点住进他的心里的。
勾勾唇,夏倾歌眼神温柔。
「我记得你最初爬窗的样子,尤其是还带着冥尊的面具时,口口声声的提起战王,就跟在说个陌生人似的。你啊,装的还挺像。」
「你男人,做什么都是最好的。」
「是是是,你最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