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还学会藏着掖着了,王爷,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呢啊?」
「我哪敢啊?」
抬手轻轻的摸着夏倾歌的肚子,夜天绝一边摩挲,一边低喃。
「你如今怀着身孕,可是府上的小祖宗,我供着你还来不及呢,哪敢让你受一点的委屈?倒是你,让我受委屈不说,还学会了藏着掖着,拿我当外人了。」
这话,夜天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夏倾歌。
夏倾歌听着,嘴角不禁连连抽搐。
她也不是个傻子,夜天绝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指定是夜天绝知道了云思思对她发脾气,觉得她受了委屈,还藏着掖着不跟他说了。
这男人,贴心的时候都这么小气,偏偏还小气的可爱。
轻轻的笑了笑,夏倾歌道。
「我倒是不知道,咱们素来光明磊落的战王爷,什么时候喜欢了当梁上君子,还偷听的起劲。怎么,我和思思的交谈,你都听到了?你不舒坦了?」
「我怎么舒坦的了?」
抬手揽住夏倾歌的腰,夜天绝沉沉的叹息。
要知道,夏倾歌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平日里,他尚且不忍心对她说什么重话,更别提质问和指责了,云思思纵然贵为郡主,但也没有让她平白欺负夏倾歌的道理。
他心里,没法痛快。
夜天绝的话,几乎是从牙缝中解出来的,那小气的模样,让夏倾歌不由得发笑。
顺势依偎在夜天绝的怀里,夏倾歌笑道。
「你还真可爱。」
「可爱?」
「不是可爱是什么?幼稚?」挑挑眉,夏倾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少,「思思是个直肠子,有一说一,从来都是这个脾气,你跟她叫什么劲啊。再说,她也只是担心司徒而已。司徒这次回了司徒家,本来就凶险,别说是思思,就是你我又何尝有过半分安心?这关心则乱,还不是正常的,哪值得你这样?」
道理,夏倾歌说的明白,夜天绝心里也明白。
只是很多时候,这明白道理是一回事,心里能够接受,心里能够痛快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沉沉的叹息,夜天绝搂着夏倾歌,在她身上蹭了蹭。
「你的事,哪怕是小事,于我而言,也堪比天大。你能理解思思关心则乱,就不能理解我关心则乱?」
说着,夜天绝还有些委屈了。
夏倾歌看着他那模样,只觉得又好笑,又无语。
轻轻的揽住夜天绝,夏倾歌一下下的拍着他的背,「得得得,是我错了,是我不够理解你了,我有罪,我该罚,这样总行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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