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倒也是。」
「当然是了,而且,你也要相信伯父的医术。」
司徒鹤的医术如何,夏倾歌并不清楚,不过,单看能培养出司徒浩岚这样的儿子,想来他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。况且,即便司徒鹤研究不出来什么,她还可以继续研究看看。
总的来说,这的确是个不亏的买卖。
这么想着,夏倾歌的心才稍稍放松两分,「希望能尽快研究出个结果来,我日日给小舅舅换方子,他的身子调养的倒是可以,可身上有尸蚕,总归是隐患。而且,我瞅着他那消瘦的样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」
「司徒家是个虎狼窝,他们虽给小舅舅保命,但治疗上并不上心。眼下,小舅舅到了咱们这,他的状况只会越来越好。」
「嗯。」
「对了,你有没有问过小舅舅,关于贺兰云萍的事?」
夜天绝提起贺兰云萍,一方面,是因为贺兰云萍的手上,有治疗尸蚕的丹药或者方子,另一方面,他也想转移下夏倾歌的注意力,不愿她去细寻思皇甫霖的事。
听着这话,夏倾歌不禁愣了愣。
对上夜天绝的眸子,半晌,她才微微摇头,「我还没问过,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。」
「怕小舅舅会担心贺兰云萍?」
「嗯。」
夏倾歌沉沉的叹息了一声,缓缓端起桌上的杯子,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喉,她才缓缓继续。
「鬼门幽谷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,咱们还不知晓,贺兰云萍和小羽是否安全,也是没谱的事。这人吧,总是喜欢得到,而厌恶失去的。若是不提,小舅舅可能永远都不会想起这个人来,可若是提了,而他们之间又真的有什么……我担心万一咱们无能为力,他会伤心。」
那种痛,夏倾歌可以预想到。
听着夏倾歌的话,夜天绝微微点头,「这么说倒也是,那暂时还是别问了。」
「是啊,我也想再等等,至少到鬼门幽谷有个确切的消息传回来,或者是贺兰云萍还是小羽的,能有个人平安出来,咱们再说。」
「好,那就听你的。」
夜天绝应着,随即又问。
「娘那边,这件事交代过了吗?我看娘每日都会去陪着小舅舅,聊聊这些年的事,她可别一时不注意,说走嘴了。」
「不会的。」
耸耸肩,夏倾歌笑笑,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担忧。
「小舅舅是娘的娘家那边留下来的唯一的亲人,她很看重,自然而然的,她也就会多为小舅舅考虑。这些事,总归还是没影的呢,娘不会提的。娘其实是个很心细的女人,这点完全不用担心。」
「人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,看来这话不假,还是你最了解娘。」
「我也是个要当娘的人了,自然也就越来越能了解娘的心思了。」
一边说着,夏倾歌一边又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两个孩子,不出意外,按照神血圣女血脉传承的说法,这里面是会有一个女儿的。都道女儿贴心,可是,她却不知道,她这个当娘的,到最后的时候,能不能真的护住这个贴心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