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怎么回事?外面怎么了?」
「小事,」夜天绝听着问话,随即笑笑,「客栈的后院偏房着了火,他们正救火呢。」
夜天绝的话说的平静,可是,夏倾歌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回想起之前,夜天绝和姚婧之神秘兮兮的模样,夏倾歌不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,「这是你安排的?」
「嗯,我安排的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是我让姚婧之去传了信,让隐藏在司徒家那边的人,临时派了两个人过来,放了一把火。目的很简单,把这事跟司徒廉扯上关系。」
司徒雄也好,司徒廉也罢,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他们都盯着夏倾歌,与其要两个对手,不如借力打力,让他们鹬蚌相争。
夜天绝的人,在姚婧之的安排之下,伪装成了司徒廉的人,企图通过后院偏房接近他们所住的房间。只不过,因为 刻意安排的缘故,他们很快就被住在后面的罗予发现了。情急之下,为了逃命,他们在后院放了一把火。
同时,还留下了司徒廉手下专属于夺的令牌。
这计谋说来简单,也容易被人看破,可偏偏那块令牌是真的。
夜天绝相信,单看这块令牌,风长老也会对司徒廉多有防备。再加上之前,他们的人在司徒家的祸水东引,足够让司徒廉有些麻烦了。
这样,他们的路也能更好走些。
第1540章火光华美
夜天绝并没有详细解释,不过,夏倾歌也是个人精。
知道一点,就可窥探全部。
依偎在夜天绝的怀里,夏倾歌看着外面的火光,觉得那窗子似乎比平时要透亮许多。这种感觉,就像是在看希望的光芒一样,感觉好了。
想着,夏倾歌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。
「若是司徒廉知道,你又这么不着痕迹的背后毁了他一把,只怕他的胡子都得气歪了。」
「那也是他咎由自取。」
司徒廉虽然狠,而且手段尽是歪门邪道,可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也算是个有本事的。能以毒在司徒家站稳脚跟,若是给他机会,不愁他成不了大事。
他有野心,夜天绝可以不管,但他不能让夏倾歌成为他实现野心的工具。
若是这样,夜天绝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
坑他,那是他应得的。
听着夜天绝的话,夏倾歌不由的笑了出来,她在夜天绝的怀里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美滋滋的欣赏外面的一切。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只不过,再睁眼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睁开眼睛的时候,夏倾歌就见夜天绝已经收拾妥当了。
眉头微蹙,夏倾歌不禁呢喃。
「怎么没叫我?」
一边说着,夏倾歌一边挣扎着起来,并不算是个懒怠的人,可是,她现在满脸都写着「不愿意起来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