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!”
“进。”
男人连忙打开门走进来,面色焦急:“中央那边堂姐夫那儿好像又有消息了。”
“什么消息?!”
“这次好像真的压不住了,要不要不让大弟他们先撤吧!”
“撤?!”
赵民青气得脸色铁青。
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,绝对不会以自己的命去换子孙后代在国外的滋润和安稳。
这些子孙不就是想着就算真出了事儿,只要他们把资产及时转移到国外,他一被qiang毙,呵,也没人会追究他们了?
他可不是那些甘为子孙去死的老头子!!!
“这是你大弟的想法还是你的想法?”
“我我大伯,当然不是我的想法,是大伯母她说”
“她说的算个屁。”赵民青忍了又忍,咬牙冷笑了一声,“当然了,你现在要是想跑,也行,大伯我不会对你有任何阻拦,但是以后若是”
“大伯,哪能呢!”不管心里怎么想,男人嘴上连忙反驳,“我肯定要帮大伯啊,大伯您提携我到现在这步,我怎么能没良心呢,而且我相信大伯您一定没事的,孙叔江叔他们不都要帮大伯您么,姓郑的那帮人根本别想”
“”
白肆玉暂且跟着牧长烛回了牧家。
这元旦
元旦假期很快就结束了。
这几天白肆玉在牧家吃了睡,睡了吃,空闲之余再和居家办公的牧长烛谈谈恋爱,亲个小嘴,牧长烛太忙的话白肆玉就一个人去花房赏花,然后画画符,打个手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