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劳什子系统的教导下,他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,也明白了他如今所处的世界与他原本生活的地方全然不同。云思思:“?”云思思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几秒,摇头,“我不信,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帅的魔,我不管,我就觉得你是神仙。”逐阙:“……”云思思:“我说错了吗?”逐阙懒得与她争辩,“那便依你。”云思思眨了眨眼,“什么什么就依我了?”逐阙口吻淡淡:“你说本君是神,那本君便是神。”云思思瞧了他一眼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“好了,神不神魔不魔的都不重要,我们先吃饭?”“不吃,”逐阙指了指桌上的外卖盒子,“你们的吃食,难以下咽。”云思思盖上外卖盖子,拉着他走出小会议室,“那你以前都吃什么,还记得吗?”逐阙:“岩烧帝王蟒,九珍孟婆汤。”云思思噎了下,“……对不起,这些东西,我恐怕搞不到。”逐阙看她一眼,稍稍扯了下唇角,声音冷澈,“无妨。”云思思拉着他进了电梯,“你说的那什么帝王蟒是野味,记住哦,我们这里是禁止食用野味的。”小可怜睨了她一眼,并未开口。云思思:“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去吃饭?”逐阙:“不了,你同旁人吃便好。”云思思低头看了眼腕表,距离下午两点的全身检查还剩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,她已经提前给司机打了电话,估计过不了多久,他就能到公司楼下了。小可怜如果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吃不惯这些饭菜倒也正常,她不想再逼他了。两个人一起到了公司楼下,云思思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。云思思目送逐阙上车,叮嘱了司机几句,然后,按照她与季彦泽约定的地点,走进了那家西餐厅。逐阙坐在后排,看着车窗外渐行渐远的树枝,将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。他用拇指摩挲着玉佩的刻痕,未发一言。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物件好生眼熟,可真要回忆起来,却又想不起关于它的一点一滴。楼下的西餐厅似是被季彦泽包了场,云思思走进去的时候,只看到了他一个人。他坐姿端庄,仪态优雅,这气场就算和封竞轩比起来,也是不相上下。云思思远远地就看到季彦泽站起身,跟自己打招呼。她朝他走过去,跟他打过招呼后,坐到了他对面。等了将近十分钟,他点的餐一一上齐。云思思向来不会在吃的方面亏待自己,她拿起刀叉,开始吃饭。季彦泽:“怎么样,这些菜还合你胃口吧?”云思思咽下嘴里那块鹅肝,点点头,“嗯,都很好吃,我不挑食的。”她的嘴巴从始至终都鼓鼓囊囊的,如果不是他开口跟她说话,估计她的嘴还会一直鼓下去。真是贪吃。不过,看到她吃得那么开心,他这心里竟然也生出了几分喜悦。可一想起她之前做对桑若晴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,季彦泽对她的感觉又会被心中存的那份正义感给吹散。他的确不明白,明明已经觉醒了,明明知道她和他一样只是这部小说中最不起眼的配角,为什么他还会对她……云思思喝了口果汁,问:“你不是说找我有公事要谈吗,到底是什么事?”季彦泽手上的动作一顿,“先吃饭,吃完再说。”“我吃饱了,”云思思笑了下,“倒是你,刚才连刀叉都没怎么动,怎么着,是不是有心事?”季彦泽薄唇微掀,捏紧手中的叉子,“没有。”见他不想说,云思思也不再追问,托着腮道:“好好好,那等你吃完我们再谈公事。”她这边话音刚落,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。云思思顺着声音望过去,发现是小白花。她不是很忙的么,怎么有空到这里来?小白花摘下口罩和墨镜,皮笑肉不笑地问,“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吗?”男服务生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之后,直接愣住了。云思思将那人的表情看在眼里,耸了耸肩。不吹不黑,小白花的颜值确实高,属于清纯又耐看型。更何况,现在的她是明星,就这么闪瞎一个npc的眼,实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云思思努努下巴,“季总,你看谁来了。”季彦泽扭过头看了眼便直接收回视线,“找你的?”小白花踩着高跟鞋,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他们走过来。云思思捻了捻手指,“看样子是咯。”眼看着小白花距离她越来越近,云思思往后挪了挪屁股,双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,顶着大佬一般的坐姿朝桑若晴挥了挥手,“桑小姐,你身体恢复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