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大名鼎鼎的预言家卡珊德拉·特里劳妮的玄孙女?”
“是的。”特里劳妮答道,微微仰起头。
乌姆里奇的笔在羊皮纸上划过几笔。
“可是我认为—一如果我说错了,你可以纠正—一从卡珊德拉之后,你们家族里,第一个拥有第二视觉的人是你吗?”
“这些事情常常隔代—嗯——有时是隔三代遗传。”特里劳妮恼怒地为自己辩解。
乌姆里奇那张像癩蛤蟆一样的嘴笑得更大了。
“好吧,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为我预言点什么,嗯?”
现在,不仅是三小只在偷偷看和偷听,教室里大多数同学都呆呆地盯著特里劳妮。
对於乌姆里奇的要求,特里劳妮非常生气,儼然一副自己受到侮辱的模样。
“天目是不会受命而看的!”她说。
“明白了。”乌姆里奇轻声说,又在她的羊皮纸上记了几笔。
“我—可是—可是————等一等!”
看到乌姆里奇的动作,特里劳妮急了。
“我是说————我觉得我確实看见了什么————是关於你的————啊,我感觉到某种东西————某种黑色的东西————某种极其危险的————”
一阵沉默,乌姆里奇只是看著特里劳妮又在羊皮纸上草草地划了几笔。
“好吧,如果你充其量只能做到这点————”
转身就走了,没有半点留恋。
原因自然还是————羊皮纸上的內容被记满了。
或许下次应该多带点羊皮纸?
所以,今天乌姆里奇的行程就这样结束了。
並不是她不想继续查下去—说实话,找別人麻烦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一一无论她做多少次,都不会腻。
但是,下节还有她的课。
在准备下节课所需要的书籍时,一只猫头鹰慢悠悠地从窗外飞来。
说是猫头鹰,其实不太贴切。
因为这只猫头鹰根本没有一只猫头鹰应该有的样子,胖得让人怀疑它到底能不能履行送信的职责。
乌姆里奇从它身上取出了一封信。
展开信纸,上面写了什么无从得知。
不过————透过旁边的穿衣镜,依稀能看见信结尾的署名:魔法部部长助理,珀西·韦斯莱。
“格兰芬多的金妮吗?”她喃喃自语。
二十分钟之后,另一边的占下课也下课了。
三小只又赶到匆匆赶到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中,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,乌姆里奇已经坐在那里看样子等他们很久了。
“上节课我们学完了第一章,今天我希望你们都把书翻到第十九页,开始读第二章,普通防御理论及其起源”。看书时不要讲话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她便在讲台后坐下了。
不知道在写些什么。
在一片翻书声,这节黑魔法防御课最后走向了尽头。
晚上,吃完晚饭,乌姆里奇回到了办公室。
片刻之后,门响了,声音很小,如果不是足够安静很难听见。
“请进。”乌姆里奇说。
“教授,您找我?”金妮看著乌姆里奇,有些不解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