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安吉利娜走了进来,大声宣布。
“好了,大家听我说一”
“我知道今天天气不太理想,但这就是魁地奇,这就是我们需要克服的。”
“难道说,在真正的比赛中,就因为天气恶劣我们就不比了吗?我们就要跟对手说,天气不好,我们改日再战吗”。”
你也说了是真正的比赛中。
罗恩在心里腹誹道。
“所以,我们最好提前適应这种天气。”
一声令下之后,每个人都戴上了特质的、用魔咒做过处理的防水目镜。
和潜水的那种目镜差不多。
有眼镜倒是可以不用戴,只需要对眼镜使用“防水防湿”的魔咒即可。
而这样的作用则是为了不要雨水打在眼睛上,从而被阻挡视野。
但是—
戴上这种护目镜,反而效果不太理想。
一是不舒服,没法调节鬆紧,有点勒。
二是视野仍然被阻挡,只不过从雨水变成了护目镜而已。
三是恶劣的天气能见度本身就很低。
一行人將魔杖塞进自己的袍子里,扛起扫帚,紧跟著安吉利娜的步伐朝著魁地奇球场走去。
第四点於是被发现了——球场因为雨水的关係变得泥泞不堪。
不过这一点倒是无伤大雅。
魁地奇不是足球,他们在天上飞,和地面没有什么关係。
“好,听我口哨!”安吉利娜高声喊道。
隨著一声哨响,眾人腾空而起。
不过很快——
他们就发现了一个令人感到诧异的事实。
那就是————风对一些体重偏瘦的人不太友好,总是想要把他们吹开扫帚。
光是看游走球就已经够费劲了,更別说在这片茫茫黑暗中寻找金色飞贼的身影了。甚至毫不客气地说————他们之间互相能否看清彼此都是一个问號。
一个半小时后,安吉利娜鸣金收兵。
带著一群落汤鸡、像是刚刚打了一场败仗而满腹牢骚的队员回到更衣室。
在路上,她不停想要说一些振奋士气的话。
比如说“这场训练很有效”,“下一场比赛,我们会有所收穫”————
可是,没有什么人理她。
尤其是韦斯莱双胞胎,两人僵著双腿走路,一步一齜牙,活像罗圈腿。
“我这几根都可能断了。”弗雷德闷声说。
“我倒没断,”乔治从牙缝里嘟噥,“可都肿得不像话了————好像又涨大了————”
“哎哟!”哈利突然叫了一声。
他猛地把毛巾捂在脸上,疼得眼睛紧闭。
额头上的伤疤火辣辣地痛起来—好几个月没这么剧烈过了。
“怎么了?”几道声音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