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少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走在对方身上,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。
“进去吧。”
说著,赫敏率先滑入水中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金妮咬咬牙,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,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,让她颤抖的娇躯得到了一些抚慰。
两人静默了片刻,只听见浴池中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。
“金妮,我知道你有些事情瞒著大家。”赫敏说。
金妮身子一僵,水花微微颤动。
“我————我没有—”她下意识想反驳。
“別急著否认。”赫敏打断了她,“你最近一直很不对劲。尤其是————在收到这封信之后。”
她顿了顿,盯著金妮的眼睛。
“还有那次大家在猪头酒吧集会的时候。”
金妮咬住了下唇,神情像是快哭了。
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审问你。”赫敏的语气放软了一些,“我只是想帮你。
你知道的,如果你继续一个人扛著,不但你自己会出事,还可能会连累別人。”
金妮颤抖著吸了口气,低声说。
“赫敏,我————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————”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赫敏轻声道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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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情的起源是那一封信。”
“也就是你手上的那封信,珀西让我可以暗中偷偷调查菲利普斯教授。”
“后来——
—”
“乌姆里奇找到了我。”
“”
”
愈是听下来,赫敏愈是紧张。
这些內容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预料—一她是说,如果金妮將她和菲利普斯教授的事情告诉了乌姆里奇,恐怕两个人都会面临著一场浩劫。
更准確的来说,是来自道德层面的“审判”。
“所以,你將菲利普斯教授的事情告诉了乌姆里奇?”赫敏紧张地问道。
““
“没有。”金妮摇了摇头,有种被人诬陷后的气愤(尤其是被信任的人所不信任),“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!”
“那猪头酒吧的事情是怎么回事?”赫敏问。
金妮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看著金妮诚恳的眼神,赫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不过————这番谈话还是有效的。
如果金妮真的有问题,在这下敲打下来,也会熄灭了不该有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