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。
而里德尔则面露阴沉,又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。
那个酒葫芦像是无底洞。
不管怎么喝,里面都一直有酒。
再然后,里德尔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多么令人怀念吶。
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是好?是坏?还是————
“你好,汤姆,你可以叫我邓布利多教授。”
一开始,自己完完全全把邓布利多当成了科尔夫人为自己看病的医生。
又或者是疯人院的人。
那个时候————
自己铁了心认为科尔夫人想把“奇怪的他”关入到疯人院————
在面对邓布利多的时候,並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而在邓布利多展示了魔法之后,这种怀疑顺便被狂喜取代。
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?
里德尔至今还记得。
那是一种混合著恐惧与希望的悸动。
那是一种忽然之间仿佛整个人生都变得有意义的激盪。
那是一种————
他找到同类了,儘管这种同类与他想像中的同类不太一样。
他就知道————他自己不一般!
只不过————那个时候的他,是多么愚蠢,又是多么天真。
记忆很快就看完。
当哈利从冥想盆出来的时候,仍然感慨於伏地魔的人生。
“当时邓布利多教授知道他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黑魔法巫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里德尔將手里的酒葫芦重新揣了起来。
“要是知道的话,按照邓布利多那个老————老人的秉性,肯定会做出一些行为来预防这些事情————”
“不过,他还是看出了一些苗头——
”
“自从伏地魔进入霍格沃茨,邓布利多就一直在关注著他。”
“这种关注令他感到很噁心。
“
“为什么邓布利多要关注他?”
哈利又问,却迎来了里德尔的反问。
“为什么邓布利多关注你?”
也许是里德尔深沉的目光,又或者是那若隱若无的熟悉感。
哈利竟然一时说出话来。
为什么邓布利多关注他呢?他自己认为原因有很多。
自己的父母和邓布利多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