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她想和自己说些什么,但就是说不出来。
肖恩当然知道金妮想说什么,因为博金博克商店的人全是他的。
就连修柜子的人都是他的。
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
只是每次看著金妮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有趣罢了,算是一种恶趣味。
“教授,我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”
“慢点说,韦斯莱小姐。”
肖恩贴心地给金妮倒了一杯蜂蜜柠檬红茶。
只是喝完这杯蜂蜜柠檬红茶,金妮仍然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內容。
於是肖恩又倒了一杯。
金妮又一口气干了。
喝完之后,红著脸,一直在酝酿著,话没酝酿出来。
再喝下去,估计尿意都该酝酿出来了。
“放心好了,韦斯莱小姐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肖恩也不好意思逗金妮了。
金妮很是欣喜:“真的吗?教授!你真的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吗?”
肖恩上下打量著金妮,直到把金妮看得有些害羞,才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也许————大概,谁知道呢,如果你要说的是马尔福要干的事情,我知道大概,但如果你要说別的事情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別的事情?”金妮愣了一下。
別的事情她有什么不能对菲利普斯教授说的?她又没有签订別的誓言。
难道说————
一些说不出口的话不恰当的浮现在了脑海里。
这下,真的想要尿尿了。
在临走前,金妮继续確认了一下。
“教授,您真的知道我想说什么吗?”
“虽然你没有说————”肖恩指了指旁边的镜子,示意著,“但韦斯莱小姐,你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故事。”
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。
柜子终於修好了。
看著柜子里活蹦乱跳的鸟,马尔福有一种“得来全不费工夫”的救赎感。
现在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联繫黑魔王了。
想了想————他晚上分別给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写了一封信。
亲爱的父亲大人,我谨向您报告:柜子已经完全修復,运作良好。我亲自进行了多次测试,一切都与预期一致。现在,它可以隨时用於传送,您可以通知那位大人,以及他麾下的追隨者,做好准备。
这一切並非易事,但我完成了。没人起疑—至少目前为止没有。
我会继续留意局势,以防有人察觉什么。但请放心,我会让您和家族引以为傲的。
您忠诚的儿子,德拉科亲爱的母亲,请不要为我担心。我很好,真的。事情正在按计划推进,一切都快要完成了。只差最后一步。
我知道您一直为我忧心,可是这一次————请您相信我。我会做成的,到时候,您会为我骄傲的——哪怕只是片刻。
我没有选择,但我会让这一切有意义。
请保重,等我回家。
爱您的儿子,德拉科这两封信让两个人產生了不同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