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三天的时间里,陈益基本没有离开过市局,他在等待其他调查人员的调查结果,尤其是经侦支队。
期间勐紬镇的老邵打来电话,表示暂时没有寻到雨落村石鳞和月清的消息,并推断说两人应该没有在勐紬镇逗留。
陈益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村长说石鳞和月清离开村子是为了治病,那么以勐紬镇的医疗水平估计是不太够,至少也要去瑞城,甚至明城。
他不会放弃这件事,让梁其东派了两名警员去瑞城各个医院打听。
找到了石鳞,可能会对玉树涉嫌盗窃一案有所帮助,他是玉树唯一的朋友,却不知在村外两人有没有联系。
想啥来啥,就在陈益挂掉老邵电话的三个小时后,胡庆志回来了,同时还带回一名男子。
看样貌,和林辰所画的画像高度相似,正是玉树供出来的那个人。
“喂!你们说清楚啊!什么手镯什么明城?我都十几年没去过明城了!上次去的时候还在上大学呢!”
男子三十五六的年纪,对警方的强制拘传非常不满,若不是忌讳警察身份,早就骂出来了。
“带进去。”
胡庆志不予理会,摆手让警员将其押进审讯室,随后和陈益汇报。
玉树的供词已经落实,他确实去那家店卖过一个破碎的手镯,手镯损坏的非常严重没有修复的可能,卖家收走后只能做成珠串。
品质还是很好的,相当少见,堪称翡翠极品,而且还有年头,是老物件。
卖了十三万。
手镯早就没有了,已二次加工完毕卖了出去,此时此刻不知转了多少手。
在这件事情上,玉树没有撒谎,但后面说的钱被偷走无法证实,没有报警记录很难判断真假。
不过人已经抓到,已经无所谓了。
“陈队,现在审?”胡庆志问。
陈益道:“你负责盗窃案你抓的人,你审吧。”
胡庆志没有推辞,进了审讯室,陈益等人来到观察室看着。
男子已经上了手铐,这让他的不满达到顶峰,满脸的愤怒中夹杂着不解和无奈,看到胡庆志进来后立即质问凭什么抓人。
“别着急,没有证据我们会把你带过来吗?”
胡庆志坐下,按照程序开问。
“姓名。”
……
“年龄。”
……
“职业。”
……
“家庭住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