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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周京棋一觉醒来的时候,叶韶光已经醒了,在枕边目不转睛,饶有深意看着她。
叶韶光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神,周京棋问:“你该不会一整晚没睡?”
不等叶韶光开口,周京棋又好笑地说:“叶韶光,你不至于啊,我俩又不是小年轻,再说也认识这么多年了,一点事情不至于这么放在心上,不至于还影响你睡觉。”
掐指一算,都认识三年多,两人还有一个孩子,真不至于。
周京棋一连几个不至于,叶韶光把她往怀里抱了抱:“对你来说不至于,对我而言至于,意义很重大。”
周京棋……
抬眸看向叶韶光,周京棋哑口无言,觉得他幼稚。
四目相望,叶韶光凑过来吻周京棋的时候,病房的房门突然被敲响,周京棋抬起两手便撑在叶韶光胸前,没让他吻。
晚上耍一下流氓就行了,大白天在医院里,都克制一点吧。
把叶韶光抵住之后,周京棋两手撑在床上,便从床上起来了。
同时,也让护士进来查房了。
没一会儿,护士查完房离开病房之后,叶韶光转脸就看向周京棋,气定闲神地问:“你身份证带在身上吗?”
刚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,周京棋抬眸就看向叶韶光说:“在身上,怎么了?”
听周京棋说身份证在身上,叶韶光面不改色,直接说道:“身份证在身上的话,那等会去民政局把结婚领了。”
尽管周京棋昨天晚上答应了他的求婚,尽管两人昨天晚上聊得挺好,都坦露了心扉。但叶韶光还是害怕夜长梦多,毕竟他和周京棋之间也经历了几次的分分合合。
所以,还是趁热打铁,趁着周京棋这会儿情绪正浓的时候,两人赶紧先去把结婚证领了。
叶韶光说去领结婚证,周京棋抬头就朝叶韶光看了过去,看着他说:“是不是太着急了?再说你手还伤着在,你也没法签字领证。”
周京棋的担忧,叶韶光却说:“可以面部识别,我也有印章。”
周京棋……
眼神复杂又嫌弃看着叶韶光半晌,周京棋说:“既然答应了你结婚,我肯定就不会后悔,你没必要这么着急。”
从小到大,她周京棋说话什么时候反过嘴?
即便周京棋说得信誓旦旦,但叶韶光坚持道:“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依你,但是结婚证先去领了再说。”
叶韶光的坚持,周京棋看着他不说话了,又不由得在反思,自己到底是对他做过什么,让他这样没有信任感和安全感。
周京棋看着他不说话,叶韶光又脾气好地劝她:“这证迟早是要领的,现在待医院也是闲着,那不如先去领着,也算是提前完成一件事情。”
于是,后来在叶韶光好说歹说之下,周京棋还是换了外出服和叶韶光一起出门了。
杜凌过来送他们去民政局的。
周京棋本来是想自己开车的,但叶韶光不让,似乎怕她中途掉头离开,所以让杜凌过来开车的。
叶韶光的这份小心翼翼和谨慎,周京棋甘拜下风,认识叶韶光这么久,从来都不知道叶韶光是这样的。
只不过,即便是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,周京棋仍然没有透露怀孕的消息,仍然没有告诉叶韶光,她有二胎了。
已经答应叶韶光的求婚,周京棋觉得这些事情也不重要了,他迟早会知道。
车辆后排座,两人并肩而坐,叶韶光没去在意周京棋昨天答应他求婚的动机,无论是因为他受伤,还是因为奈一,他觉得这些都不重。
重要的是,他们能够在一起。
坐在叶韶光旁边,眼神偶尔看向叶韶光,看着他一本正经和认真的模样,周京棋有些想笑。
难怪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是挺幼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