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绡靠在座椅上,看着车窗外,其实她什么也没看,只是不想看霍寒霖而已。
“车祸的事,我已经交给祈念去处理了,不用霍先生费心了。”
南绡的声音清冷,更拒人于千里。
她这样的态度,是霍寒霖接受不了的。
“你一定要这样吗?差点失去孩子,也没有让你的脾气改一些吗?”
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。
可哪怕是侧脸,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冰冷。
“上次失去孩子时,我人在抢救室抢救,而孩子的父亲在陪着另一个女人,这一次,差点失去孩子时,孩子的父亲也其他女人身边,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”
南绡将头轻轻的靠在车窗上,又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痛的事实。
没错,于她而言,是痛的。
但于霍寒霖而言,她只是在翻旧账,无理取闹。
“南绡,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,你如今变成这样,是谁在给你撑腰?肯定不是江河川,他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霍寒霖问着这话时,倒希望南绡能实话实说。
南绡猛然转过头,轻皱着眉头,眸子里袭上了一抹嫌弃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霍寒霖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同样的问题,他也终究是没有勇气问出第二遍。
看着他将头别到一边,南绡心里闷闷的,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。
她当然知道霍寒霖是什么意思,正因为知道,她才更觉得喘不过来气。
车子停下。
南绡不等人开门,自顾自的下车,向别墅里走去。
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。
霍爵和叶晚意都在客厅里等候着,似是迎接一般。
尤其的霍爵,看到南绡时,一抹欣慰不自觉的袭上脸庞。
“爸,妈。”
南绡还是出于礼貌跟他们打着招呼。
“没事就好,快来,坐下。”
霍爵像是松了一口气般,态度也极尽温和。
而这些,霍寒霖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