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月蕊是什么样的人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是霍寒霖心里的人,所以即使南绡再好,也是不好。
何况,这场婚姻本就是不公平的。
南绡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她抬起头扬了扬嘴角。
“我没事,我只是有些担心你,霍氏集团现在也在极力处理那些谣言,我是怕等霍寒霖腾出手来,会对付你。”
她已经不在乎自身了。
南绡从嫁进霍家那天就是深陷泥泞,她没有自怨自艾,也不怨天尤人,反正这条路是她自己求来的,她活该。
只是,她不想连累了身边的人。
“他敢,他如果敢对祈念动手,我一定跟他拼命,发誓。”
陆谦瞪大眼睛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少了那抹坏笑,多了几分郑重,倒是让南绡放心不少。
祈念所求一直都是一个一心一意。
她曾说,她希望身边的男人是无论发生任何事,都要陪她站在一起的人。
陆谦做到了。
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南绡眼中的笑意那样明显,在阳光下,是那样灿烂,那样明亮。
可是在平常,却很少看到她这样。
南绡没有再问有关洛月蕊的事。
也算是一种逃避吧,眼不见为净,她也可以让自己清净一些。
当天夜里,霍寒霖闯进了南绡的房间。
南绡吓了一跳,还未说什么,一股浓重的酒精味便刺激着她的鼻子。
她轻皱眉头,不禁后退两步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她瞪着眼前的男人。
这一整天,她都没有见霍寒霖的身影,临近休息时,他却出现了。
不过,今天的霍寒霖有些异样。
他并没穿着西装,而是一身休闲装,使高大的身材更显挺拔,如此可见,他今天并没有去公司。
霍寒霖双眸通红,满身的酒气,但看上去并没有喝醉,眸子漆黑明亮,但目光里却满是鄙夷。
他并没有理会南绡,而是在这房间里转了一圈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这张宽大松软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