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绡抬眼间,正撞上那道凌厉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,彼些的目光中倒是没有多少情愫,更多的反倒是提防。
霍寒霖走过来,张伟站在外围,以防止其他人过来打扰。
“谁让你过来的?”
霍寒霖一开口就是责怪,眸子里的冷光也越发明显。
南绡就知道会是这样,他们一见面,必定会争吵上一番。
“她去哪里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江河川在南绡说话前,抢先一步开口了。
两个男人之间,算是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。
“滚开,这里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霍寒霖说着,便欲上前去拉南绡,却被江河川抢先一步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霍先生自重,我想你一定不希望,我当众宣布你们已经离婚的事实。”
江河川微昂着头,敌意明显。
他讨厌霍寒霖高高在上的样子,更讨厌他对南绡指手画脚,任何时候都摆出一副命令的姿态。
霍寒霖眼中的怒火在升腾。
“她这段时间孕反明显,一天能吐十几,二十次,你觉得你把她带到这里来,还是为了她好?”
话音落下,江河川也不禁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就像刚刚见到南绡时,江河川也没有看出她身体不适。
他只想着让南绡参加酒会,与一些项目的相关人员碰面,却并未想她的身体可不可以受得了。
“即使她身体正常,她也还是个孕妇,酒会里人来送往,酒气熏天,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理直气壮?”
霍寒霖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。
即使是他来参加这个酒会,他都没有打算带南绡,可是她却跟其他男人来了。
涉及到南绡的身体,江河川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的脸上也不禁显现出自责。
“霍寒霖,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南绡终于缓缓开口,她没有像这两个男人一般激动,没有愤怒,没有难过,平静的如一滩湖水。
不等霍寒霖说什么,她便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这个酒会是我自己要来的,我有我的打算,与河川无关,倒是你,摆出这副关心体贴的样子给谁看?”
南绡从江河川的身后走出来,与霍寒霖面对面。
“你现在真的挺讨厌的,以前你也只是需要的时候才演演戏,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,可现在,戏演多了,上瘾是吗?随时随地的演。”
南绡此时的话语有多恶毒,也代表她被伤的有多深。
“南绡,你别太过分,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当然是事实。
南绡的身体恐怕也无法坚持到这场酒会结束,可是她愿意。
“我总有我坚持的东西,既然坚持了就会去做,即使最后无疾而终,我也没有遗憾。”
南绡说的不只是这场酒会,还有她与霍寒霖的感情。
在霍寒霖对她极其厌恶,甚至痛恨的情况,她也坚持爱他,虽然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,她也不曾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