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爵这话倒是让南绡怔了许久。
霍寒霖态度的突然转变,会不会跟他们的身世有关。
“他有能力,也为霍家担了这么多年的责任,就算他不是霍家的血脉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这样吧。”
最后这四个字,是南绡深思熟虑的。
她从未想过霍家的家产,她也不认为自己可以担起这份产业。
何总,她只是霍家突然冒出来的女儿,别说无法服众,就是连她自己一时都接受不了。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我现在挺好的,等孩子出生以后,再做打算吧。”
南绡说着,也再次认真的看向霍爵。
“爸,我不怪你,但对于叶晚意,我不能不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,为什么会将心里话说出来。
霍爵眉头紧锁。
“我知道,我会处理,也会将过去的事调查清楚。”
这样的答案对于南绡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南绡与霍爵一同从咖啡厅走出来,但他们的面前却停了两辆车。
父女二人,也很是生疏。
“真的不用我送你吗?”
霍爵看着南绡,总有些不放心。
“不用了,我约了祈念,一会儿去看电影。”
南绡答道。
“也好,愿意动的时候就常跟朋友出去逛逛,哪里不舒服,就及时去医院,我在医生已经给你找好了专家,以后你过去,直接去找他就行。”
霍爵也是一个想的周到的人,他的身上甚至流露出难得的温柔。
南绡点头,目送霍爵离开,眼眶不禁湿润。
这可能就是别人所说的慈父,只可惜,幼年时的南绡从未感受过。
她从小到大,但凡涉及到有关父亲的话题,都是躲也躲不掉的恶梦。
这可能也是南绡从心底里觉得叶晚意可恨的原因吧。
霍氏集团。
霍寒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,起身走到窗前。
宽阔的视野也让他有些酸疼的眼睛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