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经脉,所有的组织都遭到了破坏,看起来就像是千疮百孔的一座城,而那些真气就是枪林弹雨,只要挨上一下,恐怕易牙那缕脆弱的魂魄就会灰飞烟灭。“如果我能活下来,你他妈的一定要感谢我啊!”易牙靠说着脏话来平息自己的情绪,那些乱飞的组织随时会止住他的步伐,那些乱流的血液随时会蒙住他的眼,把他淹没在刘杰身体的某一处。
一路磕磕绊绊,好在有惊无险的和戒指会合。易牙与戒指,一个在刘杰的身体内,一个在刘杰的身体外面,但是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感应。即使那些真气会对他造成损伤,他还是要往它们的旁边凑,然后再利用戒指把它们捋顺到一起。
每一步都很艰难,但是易牙的速度很快,他不停的奔走在刘杰身体的各个地方,来到第一缕真气旁边的时候,易牙已经累的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了。他不敢休息,将精力完全与戒指统一到一起,然后迫使戒指降服那缕真气。
“呼……”易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第一缕真气已经被自己收集到了,而且也顺利的平息了下来,正跟在自己的身后。“也不知道我现在看起来威风点了没有。”
不敢耽搁,他继续开始去追第二缕真气,艰难,但是坚定。
此时,大龙正焦急的在刘杰的门口来回走着,嘴里还在嘟囔着:“也不知道杰哥现在是什么情况,怎么一点声都没有呢?”“你就放心吧,杰哥那么厉害,肯定什么事情也不会打倒他的。”大虎宽慰着自己的哥哥,不过他的语气让人听起来也是相当的不自信。
“拦住庄非。”大龙突然停下了脚步,因为他感觉好像听到了红酥的声音,是让自己拦住庄非。“你们,听到了什么吗?”大龙望向大虎,眼睛里面带着惊讶的询问。大虎点了点头:“我们要拦住庄非?明明那个女人在屋子里,我怎么感觉她就像在我的耳边说话一样?”“我也是。”“我也是……”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喃喃着,表情里带着些许的恐惧,因为这完全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外。
“拦住庄非!”红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,这一声比之前的声更为急迫和尖利,一下子就让大龙他们清醒了过来。“快,按她说的做!”大龙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庄非和红酥之间,他相信红酥要更多一点。
其他人也连忙跑到红酥与庄娇娇呆的那个房间的门外。因为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,所以庄非正在想办法砸着门,而且嘴里还在不断的喊着:“娇娇,你再撑一会,爷爷这就进去救你了!”
大龙跑在最前边,一把就把庄非给拦腰抱住,然后用力的往后拖,其他人也都把庄非给围了起来,阻止他再继续进行破坏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庄非大声的喊着:“我孙女现在在里面有危险!”“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冷静一下,既然杰哥都能放心的把娇娇交到红酥的手里,那么说明娇娇一定不会遇到危险的。”大虎镇静的说道。
“滚开!不要以为我不敢伤害你们!就算是刘杰也不能拦住我!”庄非的心情糟透了,没想到摆脱了刘杰,还有这帮人在他的眼前晃,他可以毫不费力的把这些人瞬间拍倒,但是他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,因为以他们的承受能力,就算是不死也要受重伤。
大龙他们也发现了庄非的不对,平时他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像是眼前这个样子,他好像就要丧失了理智一样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扰乱了他的心智,他们来不及细想,但是却可以拦住他,因为这样可能会救两个姑娘的性命,即使可能他们会因此丧了命。
庄非冷哼一声,身体一震,抱着他的大龙就感觉一股大力冲撞进自己的身体,他一下子就飞了出去,好像撞到了好几个兄弟的身上,但是速度也是慢了一点,还带着兄弟们飞出了五六米,然后才重重的摔了下去。身体上的疼痛还好说,主要是五脏六腑,好像都移了位一般的疼痛,他不断的抖着,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,再看其他人,比自己强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唯一站着的就是图姆了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以前修炼过什么秘法,虽然往后退了好几步,胳膊也在不断的抖着,但是他的手里还在牢牢的握着自己的鞭子。走到庄非的前面,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停下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找死,怪不得我。”庄非轻轻的眯起了眼睛,然后右手看似很慢实则极快的往前推了一下。图姆右手一振,身体快速向左移,鞭子却对上了庄非的右手。他没有打到庄非,好像鞭子停到了他手前几厘米的时候就打到了一面墙一样,自动往下滑了下去,不过倒是阻止了庄非的动作。
庄非的眼色也清明了一些:“你不要做无用功了,你拦不住我的。”“那也要试试才知道。”图姆往前凑了一步,神情更加坚定了不少。庄非轻轻一笑,然后两手同时出击,尽快图姆的速度很快,但还是被余波扫到了,在最后关头,他把鞭子横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啪!”鞭子从中间被一分为二,图姆也飞了出去,然后重重的砸到了墙上,失去了知觉。
“还有人敢拦我吗?!”庄非怒吼道。只是已经没有人可以再站起来。右手提起,看样子他是准备强攻,刚要将手推出,庄娇娇大喝一声:“我杀了你!”声音已不像之前那样的恐慌,而是充满了斗志和力量,庄非一愣,他有些犹豫,听孙女声音的状态也知道她此时勇猛至极,而且这可不像是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姑娘,而像是一个战士。
也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,房间的门被打开了,庄非看到了孙女的脸,此时,庄娇娇的脸上溢满了开心的微笑,这个笑容竟让庄非觉得有些恍惚,好像太久都没有看到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