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好奇的回头望了刘杰好几眼:“泰勒说他很高兴你能来,期待下次的重逢。”“我就说我是他的朋友吧?”刘杰得意的笑了起来,又换回了红酥的一阵白眼。
“哇!你们老板是卖车的吗?”刘杰实在是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,泰勒的车库超级大,里面停着十来辆车,任意一辆都是价值过千万的车,有颜色艳丽的小跑,还有低调但是抗撞能力强的越野。
“这辆车老板买回来之后一直都没舍得开。”姑娘指着一辆黑色的车说道:“这可是……”“加长幻影系列订制版,六速自动变速箱、五秒加速至一百公里、自然吸气式60度V12发动机,确实不错。”刘杰评价道。
姑娘点了点头:“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懂车的人,看来老板并不吃亏。”“我对车不怎么追求,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懂,车和女人,是男人永远也没有办法抗拒的。”接过车钥匙,刘杰便让他们都上了车,朝着姑娘潇洒的摆了摆手之后,启动了引擎。
“嗡……”引擎的声音让刘杰舒服的靠在了座椅上:“我草,好车是不一样啊!你们听这声音!”“一秒打回原型。”红酥笑了起来:“在别的女人面前不是一直端着吗?又神秘又酷炫哈?”
“那不是装逼呢嘛!”刘杰哈哈大笑:“这次是没白来,看来泰勒的确是非常感激我啊!”这车他要是想买也不费力气,但是别人送他就觉得分外的爽,根本就不让赛德碰,非要自己开个过瘾不可。
程满醒了以后就一直颓然的坐在后座上,眼看着他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,他也不想再飞了,因为没有一块能容得下自己。
“回去之后你就脱离我们的队伍吧,我不可能再融得下你了。”赛德对程满的信任度已经降至为零,这一次已经让他长了教训,同时他也计划着,是不是应该对内部做一个调查,排除一下不稳定的因素。
程满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动,他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,“心如死灰”这个词大概是最适合他的了。“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把他这个样子送回家吧?”红酥有些担忧,她主要是担心程满的妻子和孩子,程满现在这个样子,她们的日子还会好过吗?
“那就靠你了。”刘杰冲着后视镜一笑。红酥都等了半天了:“看来我们是想到一起去了。”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程满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刚才他是被刘杰给打怕了。“别担心,一点都不疼,一会就会好的。”红酥邪气的笑了起来,她实在是太享受做坏人的感觉了。
“不要!不……”程满剧烈的挣扎着,然后眼睛就开始变得呆滞起来。“这人的意志还真的薄弱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”红酥还有闲心和刘杰他们聊天呢,然后就开始认真的改变起程满的意识来,积极、向上、热爱家庭和生活,反正就是按照这个路数来,其实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。
虽然她这么做是有些不道德,但是她是为了程满好嘛,最主要是为了他那可爱的小宝宝,这么一想,红酥也便理所应当起来。
一路驰骋,距离足够远,这倒是过足了刘杰的瘾。到大食的时候正好是早上,一阵急刹车停在了程满的家门口。
门马上就被打开了,看来女人是等了太久。“小荷!”程满马上冲了出去,和自己的妻子相拥到一起。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女人心疼的看着程满。“我没事,幸亏我受了伤,才真正的清醒了过来。”程满笑着看着妻子,然后问道:“妞妞呢?”
“她还在睡呢。”小荷的眼睛里流露出爱意:“快让你的朋友们进来啊!”程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快进来吧,好好歇一下,一路上你们真的是辛苦了!”
刘杰满意的看了一眼红酥,这丫头的手段还是相当可以的,程满从一个阴郁的人变成了一个阳光向上的人,简直就是大换脸啊!
也没有客气,刘杰他们就一起进了程满的家,他们确实是有些累了,不管是多好的车,坐这么远的路也让人受不了啊。
“我去给你们做点东西吃,你们好好休息一下。”小荷忙前忙后的张罗着。“我去帮你吧。”红酥也跟着走到了厨房,不一会,从厨房里就传来了压抑的哭声。
“这几天小荷跟着我的确是受委屈了,我之前是着了道儿,也会放弃这么爱我的人。”程满的声音里满是愧疚。
“之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刘杰随意的问道。“我的工作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,我打算辞职了,还好我的口才还不错,所以我打算去做推销,相信靠着这一张嘴是肯定能养活她们的,我也想明白了,苦的日子她们并不嫌弃我,我一定会给她们好日子过。”
“你可以跟我一起干。”刘杰抛出了橄榄枝。“嗯?”程满似乎没有想到刘杰的邀请。“我需要口才好的人,而且你还有亲善大使的名号,正好帮我稳固大食的市场。”刘杰认真的说道。
“我,我可以吗?”程满惊喜的问道,这可算是天上掉馅饼啊,跟着刘杰干,钱还是问题吗?“如果你再有一点自信的话,你就可以。”“我有!我,我明天,不,今天就可以上岗!”“你还是先把身体给养好吧,每天去我那里养一个小时,三五天就可以工作了。”刘杰安抚道。
“爸、爸爸!”妞妞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歪扭扭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朝着程满就跑了过来,一下子拍在了地上。
“妞妞不哭,爸爸在这儿呢!”程满连忙迎过去把孩子抱了起来:“妞妞,你放心,爸爸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,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!”
“这可真好啊!”赛德看起来也很受感染,如果当时他能看住自己的孩子,小六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,虽然他们父子的关系已经缓和了,但那依然是他的一个隐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