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怪一走出来,就叫道:“我的酒呢?”
裘得索正思考对策,不耐烦道:“你这老头,郎中如何说的?少喝些!”
“你那手抖得,一杯好酒泼出去大半,别浪费了。”江判也道,“你泼那个茶还行,那个不算很贵。”
秦嵬自棋盘上把头拔起:“听闻一两茶叶要四两银子,也不算便宜啊。”
话音刚落,三人同时蹦起,堪堪躲过刀怪的飞来一脚。
沈云屏捻着一粒棋子,慢悠悠地落在要放的位置,这才转过头对刀怪笑一笑:“我前些日子自南边儿回来,那边有一药酒滋味不错,只是运来尚需时间,特嘱咐大夫配的药茶,您喝几日,清一清肠胃,到时才能更好地喝南边儿带回的酒,如何?”
刀怪听跟自己三个徒弟全不相同的慢条斯理的说话声,颇觉顺耳。
哼一声,道:“这才是人话,好吧,我一长辈,还跟你们计较不成?”
说罢,掉头又要回屋补觉。
秦嵬前倾身体,凑到沈云屏耳边,极小声道:“何时换的药茶?”
“没换,”沈云屏面不改色,“我胡诌的。”
他这谎话张口就来,秦嵬不由喃喃:“我就说你最会骗人……”
沈云屏一把捏住他的嘴:“能叫他忍耐个七八天,已不错了。”
这边正嘀咕,忽听屋里飘出刀怪一句话。
刀怪道:“回头得回一趟山上。”
“您那一堆破烂,又折腾什么?”秦嵬无奈。
沈云屏亦道:“若有需要,我可以叫人去买。”
刀怪笑了笑,道:“屋后埋了一坛酒,如今正是喝的好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