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以为难以想象的事情,原来如此顺理成章,如此自然而然,如此远超想象。
当意识到“为什么是他”这个问题从未出现过的时候,才是大事不妙的时候。
因为就该是他。
当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凌乱又浓重,纠缠的唇齿才终于分开。
秦嵬的眼睛亮得惊人,他看着沈云屏,嘴唇动了动。
沈云屏一手撑在他耳边,呼出的气扫过他的唇瓣。他白玉似的脸虽有红斑,但却另染上许多绯色,另一只手摸了摸秦嵬的嘴唇。
他摸得很仔细,指尖触碰到秦嵬的犬齿,用了一些力气,声音却和手劲儿不同,软中带着鼻音:“这事儿总不是一个人能做的,是不是?”
秦嵬咬着他的手指,慢慢地吐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“所以别再说只有你一个人做了额外的事情,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”沈云屏平静道,“你我或许都不是彼此要做的事情里最要紧的那一个,但这样额外的事,我只和你做过。”
秦嵬想起自己以前总感觉看到沈云屏,就像看到了鱼钩。
现在他总算知道上钩是什么感觉了。
他看着沈云屏,轻声道:“我再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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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的犟磨盘和饭桶:傻子熊瞎子,拜庙都能拜错!!
多年后的犟磨盘和饭桶:不嘻嘻。
第55章55:那为什么不再来一次?
本以为已烧得足够稀里糊涂,但秦嵬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此刻十分清醒。
唇齿之间还残留着柔软的凉意,脸上抚过的手也似轻雪落于火炭,没有重量,但所过之处都好像会带起一缕烟尘。
那种并不激烈的凉自脸颊轻飘飘地挪过,滑向他的脖颈,拇指在他的喉结上停下,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回,将他的喉结当做是个可随意摆弄的玩具。
沈云屏垂着眼,即便有火光晃动,但他的眸色依旧幽深难辨。
他的拇指按在秦嵬的喉结上,好似手指的凉意随时可以变成刀剑一般锋利的寒冷,割开这个总会让人做出额外的事情的人的咽喉。
秦嵬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,他现在绝没有反抗的能力,也并没有反抗的意思,任由沈云屏的手徘徊在自己脆弱的地方。
方才亲昵的感觉还未褪去,但两人却都未再说话。
沈云屏皱起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些,似乎也不再打秦嵬咽喉的主意,抽手要坐起身。
却觉得手腕被攥住,秦嵬勉强抓住他的手,强撑着似乎是要坐起来。
沈云屏见他活动一下就头晕目眩地停住,立即将他按回去:“做什么?你如今这样,能睡个囫囵觉就不错了,还折腾什么。”
秦嵬呼吸因发热而略显急促,微微摇头:“睡不着,还不如起来。”
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是难以置信。”沈云屏不由道,“我还以为你只要想睡,站着都能睡着。”
两人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多天,秦嵬的生活习惯早已被沈云屏看明白了大半。
这人虽每天睡得时间不多,但却从没有过睡不着的苦恼,脑袋一沾枕头就能入眠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清醒,简直像头山里的豹子,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野性。
所以沈云屏还是头回听秦嵬说睡不着。
“因我头晕得厉害,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倒。”秦嵬叹道,“而且我还不想睡。”
沈云屏正将枯枝丢进火堆,闻言转头看他:“为何不想睡?”
秦嵬苦笑道:“沈少爷,沈楼主!你是真心问,还是故意的?刚才那样……之后,是个人都睡不着。”
沈云屏略有惊讶,起先下意识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,继而忍不住笑了:“我以为你至少不会是个为这事睡不着觉的人。”
“我也是人,是个没做过这种事的人,而且还是个病人,”秦嵬无奈道,“现在睡一觉,再醒八成会觉得刚才是在做梦。”
沈云屏方才或许还是真心发问,但此刻就已是故意了,柔声道:“那是美梦还是噩梦?”
秦嵬看着他:“我一定要说?”
“是,”沈云屏道,“因为你还活着,是不是?”
秦嵬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