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也是刚刚知道。
拿到绸带后,甚至都没思考,一顺手就给打好了。
林予微越看越觉得满意:“师弟太厉害了!”
不像她只会打那种和“精致”“漂亮”沾不上半个字的死结和活结。
“师弟之前一定练了很久吧。”
他练这种东西做什么?
蔺无咎反问道:“师姐为何这么说?”
林予微挥了挥袖子:“我之前见过别人打这种酢浆草结,但他们都没师弟这般打得又快又好看!”
看着她眉眼间的欢喜,蔺无咎的眸中也沾染了几分笑意。
可他又忍不住想,若今日他没有抢先一步送她衣裙,若站在这里的人是杜彦,师姐她也会笑得这般开心?也会像方才那样凑得那么近帮他吹气吗?
想到这里,蔺无咎脸上的笑意逐渐敛下,心中莫名有些烦躁。
这一神情变化,恰好被林予微收进眼底。
“师弟怎么了?”
蔺无咎立马回神,又换上习以为常的笑容:“没什么。师姐再试试另一件吧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-
翌日一早。
林予微换上了师弟送她的新裙子,足足在屋中的镜子前转了好几圈,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。
她站在长廊栏杆处,低头便见师弟笑眯眯地招呼她下去吃早膳,而一旁的杜彦正对着师弟翻白眼。
还未走到桌前,师弟就已经帮她拉开凳子,摆放好了碗筷。
杜彦满脸幽怨,一手抓着一根筷子,毫不犹豫地用力扎穿了盘中的两只肉包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汤汁飞溅。
看着精神抖擞的杜彦,林予微很是诧异:“杜大少爷今日怎么起那么早?”
杜彦冷不丁:“那就得问你的好师弟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予微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。
杜彦狠狠地咬了口包子,将后槽牙磨得嘎吱作响。
沈肖这小子简直不是人。
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背后贴了张嗜睡符!他前脚刚关上屋门,后脚就直接摔在地板上昏睡了一整夜!一觉从傍晚睡到天亮!!!
昨晚他肯定又是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
蔺无咎不动声色道:“杜师兄早睡早起,准备锻炼身体。”
林予微一脸“太阳打西边出来”的表情。
不过杜彦这人就是一惊一乍,什么奇怪的事放在他身上也都不奇怪,林予微旋即收回目光。
“明夷师姐呢?她昨晚回来了吗?”
二人摇头。
“奇怪。”
林予微嘀咕道,“好像从我来平阳城后就没见过明夷师姐。”
“杜彦,你此次下山不是一直和明夷师姐一起吗?她离开时就没同你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