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松开柳月阑,后退半步,半开玩笑地说:“我醋劲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柳月阑没绷住,笑了。
他稍微卸下一点心里的耻意,抬头去咬顾曜的下巴,含含糊糊地说:“神经病,就你废话多。”
他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面前的人。
顾曜还是那个顾曜,可……好像又有些微妙的不同。
柳月阑说不清哪里不同,只隐约觉得顾曜好像哪里变了。
变得更加……可以让他依靠和信赖了。
并不是以前的顾曜就不值得信赖,而是……
柳月阑的思绪被一个又一个的亲吻和抚。弄冲得乱七八糟。他无暇再去思考这些,只觉得心中满腔爱意无处宣泄,满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这时,天边忽然一片煞白,不远处竟燃起了炫目的烟火。
柳月阑愣愣地扭头望去——
几秒钟后,耳边炸开了震耳欲聋的轰隆声。
五彩斑斓的烟花一个接着一个冲上天空,把漆黑的午夜点成了彩色。
柳月阑慢半拍地露出了笑意,他回头望着顾曜,欣喜地说:“这是你准备的吗?为了庆祝生日?”
不知是不是那半杯红酒真的让顾曜醉了,他看着柳月阑,恍惚了片刻,说:“是……不,本来是,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柳月阑不解:“现在不是?”
顾曜从身后环住他,下巴挨着他的头顶,轻声说:“对,现在不是了。现在是为了庆祝,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。”
柳月阑微微弓起腰,按住在胸。口作乱的手掌。
他费力地扭过头,勉力压下快要溢出口的呻。吟,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:“以后,每一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。”
顾曜低头压住他的唇,深深吻住他。
他牵着柳月阑的手,让那双白净细腻的手指也染上情欲的红。
窗外,漫天烟花划过黑夜。
柳月阑的脚掌踩在顾曜的肩膀上,手心尽是汗水。
顾曜单膝跪在地上,(省略一句话)留下重重的吻。痕。
柳月阑的脸上印着一层细密的汗水,被偶尔划过的烟花映出透明的光亮。
他抓紧顾曜的头发,想要开口,却只剩呻。吟。
两人睡下的时候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顾曜毫无困意,他侧躺着看向身边的人,心里只剩柔软。
折腾了一天,顾曜的大脑过于兴奋,身体里叫嚣着发泄不掉的欲望和情绪。可他看着柳月阑,又觉得心里平静了很多。
他也疯过一段时间。在美国的时候,他几乎试遍了各种刺激的极限活动,赛车、蹦极、跳伞,什么刺激就去玩什么,可这些东西都无从发泄他的情绪和压力。
在最年轻、最火气方刚的年纪,顾曜也算不上多重欲,只是每次看到柳月阑的时候,总会觉得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忽然变好——有时,只是在机场远远地看他一眼,烦闷的内心就会变得平静。
不需要做。爱,不需要亲吻,甚至不需要一个拥抱,他出现在那里,就是解药。
缓解情绪的不是性,是……爱。
他小心地把柳月阑拥入怀里,轻吻着他的额头——
作者有话说:一胳膊伤还又喝酒又那个,顾曜我也是服了你了[问号]
第28章28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我所要遇见的人……
柳月阑睡醒的时候,顾曜正坐在地上收拾他的生日礼物。
说是收拾,其实只是随便看看——顾曜想要什么都有,寻常的礼物,根本不能让他多看一眼。
柳月阑抱着被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,说:“对了,临风也给你准备了礼物,不过不在老宅,在家。”
说的是顾曜那个临时的住处,他们现在一起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