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林恩破空而去,消失在了那时光的涟漪。
只有那只渡鸦远远地地望著,但在那微风中,他的眼中倒映不出任何的景象。
……
……
而也就和林恩所猜测的一样。
几乎是在跃出时光长河的同时,他便看到了那绵延的长河的上下游,再次浮现出了那被污染所入侵的漆黑轨跡。
而这个时间段,也仿佛成为了他们集中进攻的又一个源头。
“果然。”
“永远都扫不清的虫子!”
林恩没有犹豫。
他带著左左再一次深入那各个不同的歷史节点,附身在一只又一只渡鸦之上,在那些梦魘发动入侵的前一秒便精確地降临在他们所处的那片区域,將他们的入侵摁死在萌芽当中。
但这一次入侵的密集程度,却是远超之前。
甚至几乎是在这短短的数年的时间段,就同时遭到了那些魘魔所率领的梦魘成百上千次的入侵。
而平均下来。
在那歷史的时间线当中,甚至几日的时间,都会遭到一次他们的跳帮。
“这些傢伙!他们是在和我们打车轮战吗?!”
左左咬牙,喘息不止。
无限进攻,密集地横铺在歷史的各个时间节点。
如果不是因为林恩已经全面升华,如果是换做还有体力条的別人,那这无止境的时间战爭,绝对能轻易地將一个人的精力和意志磨损殆尽。
而更重要的是。
找不到规律。
林恩的眉头同样紧皱。
他们就像真的是在进行隨机的入侵,密铺而来,让你应接不暇,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“但他们既然来,那我就接。”
林恩沉声道。
“让我们打到把这时光填满,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改变歷史的机会!”
战爭继续。
而在这不断地时间战爭当中,林恩也同时在注意著自己要保护的那只渡鸦的行踪,而也就和他所言,他確实在不断地进行著某种谋划,在那大坠落之后的地狱,暗流涌动,隨著时间的流逝,已经有越来越多的根源在狱卒的眼皮子底下,加入了那旧神的阵营。
但林恩还是犹疑而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