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如何?他若识相,便是给老子怂着,否则,发现那天就是他的死期!”萧陆声叉着腰,霸气侧漏地说道。
容洵微微一笑。
“怎么,你不认同?”萧陆声看他笑,不免问道。
“不,我觉得也好。”
萧陆声笑笑,然后拿出一坛酒来,“喝茶有什么意思,喝酒。”
“你现在年纪可不小了,这东西少沾。”说着将酒给挡住,反正他是不喝的。
萧陆声给自己斟了一碗,“喝了又如何?”
“无妨,你喝你的,到时候你比我和妘儿都先衰老,那时候——”
萧陆声喝了一半,立即停住,他看着容洵,“你认真的?”
“少喝。”
“不喝就不喝。”说着,他直接将酒倒回坛子中,重新封号。
容洵重新为萧陆声递上一杯茶水。
萧陆声喝了茶,问道:“你今天来,可还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你来,就为了问我那一个问题?”
“嗯。”
萧陆声竖起了大拇指,“你厉害。”
他们修道的,的确比他们这些纯练功的强,他去一趟云下军营来回得一个时辰,可容洵,若是着急的事情,不过几息之间就能办到。
容洵轻轻呷了一口茶水,然后起身,就那一瞬间,他的衣角将茶杯带动,那茶杯在杌子上转动好一会儿,然后才停稳下来。
他看着茶杯若有所思。
萧陆声问道:“怎么了?茶杯有问题?”
容洵并未回答,而是抬手,掐手一算。
随即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说啊。”萧陆声最是看不得容洵这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中的从容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