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喊,一边哭。
眼泪根本控制不住!
心脏也像是被人紧紧握着一般,有种窒息的感觉,她害怕,她害怕万一斗不过那执笔人,她害怕——
“阿洵。”
苏妘握紧容洵的手,看着他面色苍白如纸,整个人冷如冰霜,眼睫毛都差点要结冰了似的。
“你,你还好吗?”
“我,我恐怕不能一直陪着你了。”
“不行,你难道要认命吗?我不允许你这样,我不允许你丢下我,你不许说丧气话。”
容洵看着她红着眼,那悲痛的样子,心口一阵绞痛,萧陆声不是已经告诉妘儿了吗,要她配合演戏,不是真的要她伤心难过。
苏妘看着容洵的眼睛,她当然明白容洵想什么。
容洵被折磨成这样,她本身就担心他,如何去演?
何况,计划只是一线生机,也不是万无一失,万一呢,万一没有那一线生机了。
苏妘哽咽不已,“阿洵,你别放弃自己,千万别放弃自己,我不允许你放弃自己,你给我坚持住!”
她开始给容洵把脉,一旁的杜大夫道:“大王,容大人寒气入体,已经没有办法开方子了。”
“都滚下去!”
苏妘悲愤不已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杜大夫等大夫营的大夫都一一退下。
“母后——”
萧宸想说什么,可却说不出口。
因为今日容舅舅吐血,他也把过脉,那脉象更加的弱了,多则三个月,少则一个月容舅舅就会回天乏术。
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你们都起来,你们容舅舅不会有事的,你们不许跪!”苏妘生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