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米拉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耍什么花样,只是把花交给了家里的佣人,让她们插瓶以后放到自己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她走出家门,发现金灿正等在门口。
他车都走了,就那么一个人等在那里。
“你怎么回事。”夏米拉远远朝他打招呼,“特意跑来我家蹭车吗?”
金灿闻言转过身,他没有回话,看向她的目光难得有一些拘谨。
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两天的行为太突兀了。
避开她很突兀,来找她也很突兀。
他担心她从突兀中看出端倪。
但是他又忍不住。
以前他认为自己很懂得坚持和忍耐,可是这两天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两项特质仍有待加强。
先前他们之间也有过因为她很忙碌所以显得疏远的时候,那跟他刻意的保持距离感觉不大一样,但都让他感到难受。
他觉得他这几天做的不太好,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更好一些。
难得的对自己该做的事感到迷茫。
原本顺其自然或许就很好,但最近偏偏又有赵泰和跟崔哲搅和进来……
都怪金赫。
“怎么了?”夏米拉是觉得他有些怪怪的,但是她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,她心里的想法是,他大概在赵泰和那遇上一点问题,所以来向自己求救。
“没事。”金灿回答。
夏米拉朝他招了招手:“先上车。”
金灿听话的上了车。
坐到了一起后,夏米拉又朝他问:“赵泰和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金灿回答。
确实没有。他们俩属于互相伤害,打个平手。
夏米拉接着问:“打架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游泳输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昨天去白虎堂做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金灿顿了顿,“咱们的休息室最好。”
这句话让夏米拉笑起来:“那当然了。”
金灿跟她说着话,人也逐渐轻松下来,很快找回了先前熟悉亲密的感觉。
“但是你们的赌约是什么呢?”夏米拉好奇问道。
金灿并没那么有勇气对她说实话,只是说道:“一输一赢扯平,赌约也取消了。”
“以后别跟他赌了。”夏米拉说。
金灿对她的话向来没有异议:“好。”
不知道怎么做,就听她的话。
她不喜欢的事情,他就不做。
夏米拉看着他,弯了弯眼眸。
她虽然提醒过自己不要对他插手管束太多,可是仍旧很喜欢他这不由分说就听她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