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畴。”叶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她看向窗外,夜色已经笼罩了魔都的繁华,“必须立刻通知爸爸妈妈。”沈询和叶听晚在接到消息的十分钟内,便赶回了别墅。随行的,还有苏墨和几名“蓝色星辰”的核心技术人员。临时的作战会议在书房紧急召开。当白泽将那张献祭法阵的图案投射到全息屏幕上时,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苏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这已经不是香道或者科技的范畴了,这是……黑魔法。”苏墨的声音有些发干。“灵巫教的手段,加上炼金师公会的理论,再融合了‘神’的能量。”叶听晚的目光在那复杂的阵法纹路上游走,眼神凝重,“他们创造出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怪物。”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无法从外部强行干预。”沈询指着地图上圣心大教堂的位置,“法国政府不可能允许我们在他们的首都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。唯一的突破口,还是在锦标赛的内部。”所有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三个孩子的身上。“压力很大?”沈询看着儿子,虽然语气平静,但眼神里透着担忧。“压力?”沈晔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悍勇,“我只感觉……热血沸腾。”决战前的最后一周,星河高中的期末考试如期而至。这场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至关重要的考试,对于“香道三剑客”而言,却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、最后的试炼。考场上,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沈晔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阳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短发染成了浅浅的金色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抓耳挠腮,而是沉稳地、一道题一道题地往下做。那股来自“神”的庞大信息流,虽然不能直接给他答案,却让他的逻辑思维能力和记忆力得到了质的飞跃。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公式和定理,此刻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得如同掌纹。叶愿和白泽则更加轻松。对他们而言,这种级别的考试,不过是一场放松精神的思维游戏。就在英语考试进行到听力部分时,意外发生了。考场内原本清晰流畅的广播,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杂音。紧接着,一段极其细微的、不属于听力内容的低频音波,混杂在正常的语音中,悄然散播开来。考场内的大部分学生只是皱了皱眉,以为是设备故障。但坐在考场里的三个少年,却在同一时间,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精神侵略性的恶意。是试探!对方在用这种方式,进行最后的挑衅和实力探测。沈晔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,眼前发黑,握着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。“稳住!”白泽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。这不是通过嘴,而是通过一种精神层面的共振。紧接着,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那股入侵的恶意包裹、中和。那是叶愿发动的“心香”领域。三人不动声色地,在考场这个特殊的“战场”上,完成了一次无声的、完美的联防。当广播里的杂音消失时,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。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窥探者,却在这一刻,彻底失去了目标。他发出的精神探针,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。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。三个少年走出考场,相视一笑。“看来,对方已经等不及了。”沈晔活动了一下手腕。“走吧。”白泽推了推眼镜,“巴黎在等我们。”然而,就在他们走出校门,准备上车的时候,白泽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他抬起头,看向学校对面那栋高楼的楼顶。那里,站着一个身影。虽然距离很远,但白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那是克里斯·瓦伦丁。他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被关押或者遣返,而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,如同一个优雅的观众,静静地俯瞰着他们。似乎是察觉到了白泽的目光,克里斯举起手中的一杯红酒,向他们遥遥致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胜利者般的笑容。紧接着,他的身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泡沫,凭空消失了。“是全息投影。”叶愿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他根本就没离开过巴黎。之前的一切,都是他设下的局。”一个更庞大的阴谋,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早已悄然布下。克里斯·瓦伦丁那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全息投影,像一根无形的刺,扎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它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:你们所有自以为是的胜利,都不过是我棋盘上的几步废棋。真正的棋局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沈家别墅的氛围,因此变得更加凝重。期末考的成绩单被随意地放在茶几上,即便是沈晔那张史无前例的全优成绩单,也没能引起太多的波澜。“‘深渊基金’的势力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。”书房里,沈询指着一张由全球情报网汇总而来的人物关系图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克里斯背后,站着的是欧洲几个最古老的贵族家族。他们通过几百年的联姻和资本运作,早已渗透到了政、商、军各个领域。这次的锦标赛,法国官方不仅给予了最高级别的支持,甚至连安保工作,都部分外包给了他们旗下的安保公司。”“也就是说,巴黎对我们而言,几乎是敌人的主场。”叶听晚的指尖在圣心大教堂的结构图上划过,“我们的一举一动,都可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。”“那我们还去吗?”苏墨在一旁担忧地问,“这简直就是自投罗网。”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叶听晚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三个孩子,“他们把赌注压在了圆圆和团团身上,我们也一样。这场仗,避无可避。”出发前的最后一个夜晚。叶听晚没有再给孩子们进行任何战术布置,而是亲自下厨,做了一顿最家常的晚饭。:()离婚后夫人另嫁,陆总他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