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条超长哦。”我小声感叹。
今天排队的人确实特别多,我甚至在人群里看到了几个同校的校友。
大家互相交换一个“别说话我懂你”的眼神。
迹部保持着体面:“没什么区别。”
……但半个小时后,他的表情明显变了。
我的耐心也早已告罄,开始摇晃身体:“要不不排了?”
迹部没直接回答,只是懒懒地侧过头:“不坐摩天轮就会分手,嗯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讪讪地垂头:“假的假的……”
回旋镖终究是会飞回来的。
但被他那样一提,我又鬼使神差地觉得好像……有点道理。
我转移话题:“那,要不去那边的露台?”
我抬手指向摩天轮顶端正对的露台,那里风景看上去也不错。
迹部扫了眼方向,意外地很快就答应了。
“走吧。”
我猜景吾肯定也是等累了,不然不会同意地这么快。
开车到露台还要一段距离,我拿出手机,盯着上面的消息看了会儿。
“哭了?”迹部的声音冷不丁响起。
我手一抖:“……?”
赶紧收起手机,装作若无其事,“我为什么要哭?”
“啊嗯?”他偏头看我,“不是从来拉斯维加斯开始,就一直不开心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我安静地闭上嘴。
景吾说的是事实。
但其实不止是从这里开始——准确地说,是从校庆后的第二天。
那天是周末,紧接着就是远足准备,大家都很忙,也没人注意到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是我收到了《月刊少女》的评审结果。
信件里叽里咕噜写了一大串评语,我没太认真看,只看见最后那个词:《准大奖》。
明明是很好的成绩,甚至可以说是迄今为止取得过最好的成绩,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致。
比“没得奖”更让人纠结的,是“差一点就能赢”。
我低头,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。
迹部看我没说话,也没再开口,车内一片静谧。
到露台后,我们一前一后下车。
我:!
“这里好大!”我刚踏上台阶就跑了出去。
“喂,慢点。”
身后传来迹部的声音,但我也没管,还是跑得飞快。
手撑在围栏上,“啊——”地一声。
迹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