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部面不改色,动作更谨慎几分。
结果依旧没抓到。
“这也正常!”他语气笃定。
于是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币相继投下去。
结果毫无悬念。
我和景吾并排站在机器前,沉默地注视那只笑得特别欠揍的兔子。
“……你不是说锻炼过?”我质疑。
迹部景吾:“……”
看得出来并不想说话。
我当即挽袖子:“让我来!”
迹部侧眸,怀疑地看我一眼:“上次你抓了一万日元。”
“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!”
我嘴硬,“你不也抓了两万日元没成功吗?”
迹部景吾:“……”
他噎住,极其体面地让出位置。
“看我操作!”我自信地投币、按键。
三分钟后,二十个币光速蒸发。
旁边的景吾慢悠悠开口:
“哈。”
迹部勾起嘴角,笑得气人,“过去的事?”
我沉默。
“看你操作?”
我再次沉默。
我有理由怀疑他在打击报复我!幼稚!!
最后我们花掉三千日元,仍然颗粒无收。
我果断悬崖勒马:“回去——”
迹部盯着娃娃机中的兔子,明显还有点上头。
“赌博不可取。”
我认真提醒,“赌狗终会一无所有。”
“……”
迹部景吾无语地看我,“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嘴上抱怨,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出了电玩店。
“去送原稿?”他侧头问。
我点点头。
其实原本打算晚一点再去,但既然没抓到娃娃,我们俩也对其他游戏彻底失去了兴趣。
“等下去我家?晚餐寿喜烧怎么样?”
“很好!”我果断同意。
去景吾家就意味着有点心!
想念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