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巧,宋清殊到霍宗辞办公室的时候,他正要出去。宋清殊还没来得及敲门,便看到门从里面打开,霍宗辞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焦急。他稳了稳神,才问她:“有事?”宋清殊:“不是什么大事,小叔着急出去?”霍宗辞:“对,而且我一会儿会在oa上请假,估计至少两三天。”看来是真的急。宋清殊听说霍宗辞的母亲一直住在疗养院里,好像是植物人。她猜测有可能是霍母的事。“有点业务上的小事,我自己能处理好,小叔你先去吧。”她说。霍宗辞点点头,一边走一边道:“你要是处理不好就等我回来,拿不准主意的,就去找大嫂商量。”大嫂是说陆夫人。霍宗辞神色匆匆地走了。宋清殊想了想,还是决定去找一趟盛熙川。盛熙川这样好心给她介绍人脉,一定有他的目的,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,宋清殊觉得,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。两人不像仇人一样相处,客气又有距离,就是最好的状态。其余的,实在是没必要。当然,盛熙川话都说到了这份上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宋清殊也怕他真的要撬客户。到那个台球俱乐部的时候,是下午五点。前台小姑娘将她引进门。一进去,宋清殊便看到了正在打球的盛熙川。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是仙品。肩宽腰细,一双比例惊人的腿包裹在西裤里,躬身打球时,臀部翘起的样子,也非常让人遐想。宋清殊站在门口的位置,看着面前的男人手臂有力的挥动,将白球打出去,目标球精准入袋。那颗球轨迹精准,丝毫不拖泥带水,像盛熙川这个人。四年没见了,预设了无数次重逢后的尴尬场面,可现在觉得好像也还行,起码维持了成年人该有的体面。可偌大的球室里,除了盛熙川哪里还有别人?她轻咳一声引起盛熙川的注意。盛熙川回头,对她粲然一笑:“来了?稍等我一下。”接着,又是几杆打出去,利落清台。盛熙川这才直起身子,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一瓶饮料,拧开递给她。宋清殊接过,道了声谢,这才问:“不是说林总也在,人呢?”盛熙川:“你不是不会吗?来,我先教你,林总大概5点半到。”他抬腕看表:“还有半小时,你行吗?”宋清殊学东西一向很快,盛熙川一说,她竟然有些跃跃欲试。“应该可以。”“好,那过来。”盛熙川自觉站在了宋清殊身后去。“弯腰,背和腿呈90度角。”盛熙川说。他挺绅士的,两人之间微微隔着一点距离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宋清殊觉得不自在。盛熙川站在后面,她有种被人凝视的不安感,他说话的时候,她总想回头看他。也真的转了一下头。盛熙川大手扣住宋清殊后脑,将她的头转回去:“看球桌,看我干什么。”“哦,好。”宋清殊莫名紧张。更紧张的在后面,盛熙川又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。不等宋清殊恼,他已经将她的手放在了桌面上:“就这样,左手撑开。”他用食指拨开宋清殊的手指:“再张开一点,要托住球杆。”短暂的接触,宋清殊手指微微发烫。可她看盛熙川,又无比坦然,便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。“好……”“来,右手握杆。”盛熙川的球杆递到了宋清殊手里。宋清殊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猛地怼了一杆出去。可想而知,以失败告知。“果然,还是没变。”盛熙川突然轻笑了一声。宋清殊回头,便看到了他带了点戏谑的神色:“什么?”“你人聪明,但是手残,四年了居然一点没变。”宋清殊:“……”她肢体不协调这事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“来,你感受下我的力道。”盛熙川说。宋清殊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握住了右手。她这个时候如果介意,就该甩开他。不介意,那就认真学。可不受宋清殊控制的事发生了,她的心跳突然间纷乱了起来,手也抖了一下。身后的人恶人先告状:“紧张什么,宋总不会是想歪了吧?”宋清殊在心里骂了句脏话,抿住唇,调整好自己的呼吸。手里的球杆一个巧力,撞向6号球。6号球好似长了腿一般,竟然就这样乖巧地滚进了洞内。随着盛熙川的施力,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身子向前,贴在了宋清殊的后背上。滚烫的气息,铺天盖地袭来。宋清殊的脑子一片混乱。她回头,看向盛熙川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“你……”宋清殊觉得,她被借着教台球的名义戏弄了。:()折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