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不妙!!
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。
“所有人,都退下!”
“离开这个房间!”
两名侍女僵在原地。
其中一人紧鞭柄,喉头滚动:“圣女殿下,此子危险一一刷肉眼不可见的气刃划过那侍女的耳侧,被割断的青丝宛如纷飞的落叶般从她眼前飘过。
“出去!我需要你们保护吗?”
商妙妍仍笑著,可眼底已结满寒霜:“还需要我说第二遍?”
她对除裴宇寒外的任何人,向来没有什么耐心。
“。—是。”
侍女们脸色惨白,倒退著消失在殿外。
两个侍女最终还是低著头出去了。
沉重的殿门轰然闭合,將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在外。
黑暗中,裴宇寒听见丝绸撕裂的声响。
商妙妍的赤足踩上他胸膛,足底还带著方才被他捂出的温度,可声音却冷得渗人:“现在一一”
她指尖勾住他的衣带,强迫他直视商妙妍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睛。
“该教你什么叫『规矩”了。”
“不行!”
“起码不能在这里!”
裴宇寒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。他侧首望向琉璃外一那遍体鳞伤的少女此时已经恢復了些许意识,马上就要醒了。
商妙妍忽然轻笑出声,指尖暖味地划过裴宇寒紧绷的下頜:
“小寒,你这傢伙啊——居然比我想的还要在意我的小侍女啊?”
“好,既然你不想在她面前丟人,那我尊重你。
1
商妙妍弹指间,向那透明的琉璃施展了一道阵法。
隨后对裴宇寒笑吟吟的说道:“现在,这块琉璃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,外面看不到里面,我也做了专门的隔音。”
她整个身子贴上来,红唇几乎咬住耳垂。
“咱们两个,就在墙的这边好好恩爱,欣赏一下小璇可怜的样子如何?”
裴宇寒听著商妙妍那轻柔却透著森然的声音,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,即便与这个女人知根知底了上百年,指尖仍不自觉地发颤。
“你这个恶魔!”
商妙妍闻言微微偏头,红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她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卷著垂在肩头的髮丝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。
“我相信小寒你这是在夸奖我,毕竟让人恐惧的人,向来都是强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