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意识到这一点后,耳根早已红透,连带著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,自己都觉得真是没救了!
她怎么会有这种喜欢被压迫的癖好?
可恶这不就成了跟清月秋那喜欢自己师尊一样的变態吗?
不,我不是变態!我才不是变態!
都怪裴宇寒,这个大变態影响了我!把我这纯洁的小仙子都变得內心不堪了。—。
季夕嬋抿住粉唇,看著不怀好意的裴宇寒大喝道:
“变態剑仙,大变態!你想要干什么?欺负小辈吗!”
她抵抗的声音虽然响亮,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显然內心並不如表面那般镇定。
而裴宇寒也看出了季夕嬋口嫌体直正的本质,既然如此,他对这闷骚的小恶女留手什么?
“我就欺负你怎么了?”
裴宇寒说著,扬起剑鞘抽在了季夕嬋的身后,在云端盪起清脆的拍击声,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击震得微微颤动。
也幸好因为渡劫的原因,附近没有修士经过,要不然听到这声音,恐怕会產生什么不健康的联想。
毕竟在修真界,有一个词叫“云震”!
“啊—一裴宇寒你敢!”
季夕嬋猝不及防,痛呼一声,声音中带著几分羞恼,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。
“我怎么不敢?”
裴宇寒说完,手腕一抖,剑鞘再次扬起,毫不客气地抽了上去。
“你混蛋啊!”
季夕嬋的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泪光,不是痛的,而是羞的。
明明她都追上了裴宇寒的修为,成为了化神修士,为什么?为什么还是要被这样折辱?!
少女的道心颤抖,眼中蕴含秋水,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落下,她咬咬牙,声音中带著几分威胁:
“裴宇寒,你这么欺凌我,就不怕我去告诉师尊,让他给你降罪吗?”
裴宇寒闻言只是冷笑,“尘天生敢给我降罪?他要是知道你这不要脸的女弟子干了什么好事,恐怕还要跪地请我宽恕你,不要传到宗门里去呢!”
裴宇寒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,直直刺入季夕嬋的心口。
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心虚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想到自己鬼迷心窍,所乾的荒唐疯狂之事,却又心虚的一时语塞。
裴宇寒见状,心中的怒火更甚,又抽了上去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拍击声再次响起,季夕嬋的身体微微一颤,痛呼声中带著几分压抑的呜咽,眼中满是羞恼与委屈。
裴宇寒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一般,手中的剑鞘再次扬起,左右开弓,左边抽过去,回来时又从右边往回抽了一下。
动作乾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,裴宇寒只当是在惩戒坏孩子,他打的越狠,
越有利於坏孩子幡然醒悟。
“你、你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