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季夕嬋绝不充许出现的结果!
面对一位化神修士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余晓烟的面色虽然略显苍白,但依旧平静。
“季姑娘,正如你所言,我来不是为了跟你討什么公道的,我能理解你不顾一切,也要得到师尊亲睞的心情。
师尊就像毒药一样,再有理智的善良女子,为了能近距离褻玩,也会失去底线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都怪师尊太迷人了。”
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
“季姑娘,你的对手不是我,而另有其人。”
季夕嬋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你是说,裴宇寒除了叶仙子跟你我,还被其他女人得手过?”
“没错,师尊的师姐丹韵阁陆长老,大概率与师尊有染,其次——-就是那阴阳圣地的圣女商妙妍,她绝对已经暗中霸占师尊很久了!”
余晓烟提起那个圣女的名字,银牙咬紧,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。
季夕嬋呼吸有些急促,莫名的感觉內心有些哀伤。
她对那裴宇寒怒其不爭,暗骂道:『可恶,为什么你这个傢伙这么容易就被女人得手啊?你不是最喜欢叶璃鸳了吗?
就算是为了叶璃鸳,也要给我守身如玉啊混蛋!起码你要蓝否出墙,也一辈子只出给我好不好!
一向高傲,还有些许洁癖的季夕嬋,一想到她那又爱又恨的裴宇寒,居然是跟好几个美人共享的,就不禁有些头晕。
“怎么,季姑娘是对那两位前辈害怕了吗?也对,毕竟一位是丹韵阁中地位显赫的长老,一位是一宗大权在握的圣女。
季姑娘就算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妖孽,现在毕竟是没有成长起来,害怕也正常。”
余晓烟的话,让本就心烦意乱的季夕嬋握紧拳头,无意间释放出去的化神气压让整个房间嘎哎作响。
“你这小小金丹,在这里故意激我,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吗?”
余晓烟並未退缩,她咬紧牙关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,与季夕嬋对视。
她的眼神中没有畏惧,反而带著一种近乎挑畔的冷静。她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那季姑娘有看出来,自己根本不是商妙妍和陆若曦的对手吗?
別忘了,没有我姐姐的妥协,你连参与进爭夺我师尊的这盘棋局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陆若曦有同门情分和往日人情拿捏师尊,商妙妍坐拥一个圣地的资源,且心智狠辣,就连我也能凭藉真传弟子的身份,在师尊的心里永远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而你,季夕嬋!你除了无知的傲慢,在我师尊那里还有什么?!你以为自已在师尊的枕边还能躺的安稳吗!”
余晓烟的话,让季夕嬋神情一愣,眼中的怒意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取代,
她的嘴唇微微颤动,似乎想要反驳,证明自已在裴宇寒眼中並非毫无价值和优势——
但,却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言辞。
似乎—。她还真没有什么值得裴宇寒看重的东西。
毕竟,她从拜师起,就从未被裴宇寒接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