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靠近裴宇寒,脚尖轻轻起,唇瓣轻轻印在他的唇上。
裴宇寒感受到唇瓣上多了一抹柔软和湿润的温热后,身体陡然间像是被一阵电流电了般酥麻,他的眼睛骤然睁开,唇瓣似乎还残留著那一抹柔软的触感。
这措不及防的偷吻,让裴宇寒跟跪后退。
“芊芊,你—”
“这是芊芊送你的礼物啊,喜欢吗?裴哥哥~”
她的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,眼中却藏著一抹难以察觉的深意,甚至故意伸出舌尖,挑逗的模样,让裴宇寒耳垂髮红。
“你都是一宗圣女了,举止如此轻浮,成何体统!”
“要你管!裴哥哥既不是人家的亲哥哥,又不是人家的情哥哥,怎么管的那么宽呢~?”
裴宇寒还想要多说些什么,但林芊顏早已欢笑著御剑离去,只留下几缕香风仍旧繚绕在他的鼻间。
他摸了摸嘴唇,好似被其上来自瑶池圣女的温度所烫到,指尖飞快的放了下来。
“这个丫头————我还以为她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原来的芊芊了·————·原来,跟过去也没有什么区別嘛。”
裴宇寒拿出手帕,擦去嘴唇上残留的胭脂,隨后转身回到了府中。
阴阳圣地的驻道宗使馆內,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室息。
殿內烛火摇曳,昏黄的光影映照在商妙妍那张冷艷的面容上,衬得她的眼神愈发深邃威严。
商妙妍端坐在高座之上,一袭黑红相间的长裙衬得她愈发威严而不可侵犯。
她那如同深不见底寒潭般的美目,冷冷地注视著台阶之下跪俯著的紫衣仙子。
樊雅低垂著头,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圣女殿下那染著丹红顏色的脚趾。
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雪白的天鹅颈因紧张而渗出一层薄汗,在烛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泽。
“樊雅,我记得你之前凛告给我的情报是,林芊顏回瑶池圣地的使馆里了,
没有跟小寒见面,对吧?”
商妙妍的声音平淡如水,听不出喜怒,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。她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,发出轻微的“噠噠”声,仿佛在敲击著樊雅的心臟。
“是—”
樊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著几分颤抖。她的目光始终低垂,不敢去看商妙妍的眼晴,仿佛那目光会將她刺穿一般。
“那为什么———今天有人告诉我,林芊顏从寒宫剑府出来了呢?”
“瑶池圣女,素来以纯洁闻名,但这代圣女有些不守规矩啊~竟然在一个有妇之夫的府邸里待了这么久·
樊雅,你说林芊顏在小寒家里,孤男寡女的都会聊些什么?或者是做些什么呢~”
商妙妍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著一股令人室息的压迫感。
她的目光冷冷扫过樊雅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,仿佛在无声地责问她的失职。
樊雅的身体微微一颤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连跪著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哑而颤抖:
“属下属下不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