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宇寒受不了弟子这样的调戏。
他心中一横,直接向后坐去。
“你让我坐,我坐就是了,你这坏妮子赶紧老实一点,让我快些给你压制诅咒。”
清月秋感受著屁股上传来的重量,她面色羞红,一时间抿住红唇,完全没有了刚刚伶牙俐齿的样子。
她现在芳心中蔓延著一种微妙的感觉,感觉指尖都酥酥痒痒的,一时间都顾不上咒印传来的痛感,只是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受当中。
只是这样,就有如此美妙的感受—···
如果更进一步,会怎么样呢?
清月秋想到这里,那修长的足绷直了一些。
裴宇寒也在这时候,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这——·
他喉咙滚动一下,心中思量著要不要提醒月秋,让她换一件褻裤。
但,这种问题裴宇寒本能的感觉很是危险,似乎一旦说出,一切都要往禁断的深渊中狂奔不復返。
装糊涂吧·—·
这傻丫头·偷偷对我耍流氓,就耍流氓吧裴宇寒沉默不言,假装什么都没有察觉到,继续默默为弟子施加封印咒印的禁铜。
而清月秋则时不时扭动一下身子,晃晃小屁股。
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臥室中有些刺耳。
裴宇寒则装作充耳不闻,他绷著脸,只想赶快將那討厌的咒印封印起来,逃离这危险的氛围。
然而,裴宇寒还是大大低估了这咒印的顽固性。
他就这么一直为月秋疗伤到太阳落下,圆月升起,还是没有彻底將那咒印压制下去,自己反而是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“琉影口中的姬神韵是什么人?她施加的咒印竟然比商妙妍留给我的那枚还要强!
最初还能被我纯阳真气所克制,现在却这么难缠·—
裴宇寒额头滴落汗水,就这么直直的留在了清月秋的后背上,打湿了她的衣襟,让其衣服变得透明起来。
清月秋感受到师尊的疲惫,眼中闪过心疼之色。
“师尊,你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,再这样下去,你会先撑不住的。”
裴宇寒摇了摇头,即便额角渗出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,眼神有些疲惫,但他的声音依然低沉而有力。
“不行,好不容易才慢慢把这妖印压制下来,若是我不一鼓作气將其彻底镇压,等这咒印彻底適应金日法印之后,我就没有任何方法,可以救月秋你了!”
清月秋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她想到了什么,抿了抿唇,声音变得冷静而清晰:
“师尊,这咒印是具备成长性的,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师尊这次就算成功了,又能压制这咒印多久?”
裴宇寒闻言,眼神变得有些黯淡,声音低沉的说道:
“如果月秋你不动用大量灵气,確保体內的灵气始终处於稳定状態,或许可以再封个五到七天。”
“那五到七天以后呢?这段时间我们连北漠都赶不过去吧,更別说是找到並斩杀蜃龙了。”
在这个时候,清月秋的声音格外冷静,提醒著裴宇寒那个糟糕的结果。
在下一次,裴宇寒很可能无法再度镇压姬神韵留下的咒印了。
他在意识到了这点后,神色有些无奈,但即便前路晦暗,他还是说道:
“可是月秋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放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