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顏不再满足小杯小杯的优雅饮酒,她拋下从瑶池圣地习来的所有仙子礼节,豪放的举起酒罈一坛又一坛的全部喝尽!
她微微仰起头,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,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。
她豪放地举起酒罈,坛口倾斜,银白色的酒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著粼粼波光。
酒水顺著她的红唇流入口中,她的喉间轻轻滚动,发出细微的吞咽声,带著几分恣意与洒脱,又藏不住那深深的寂寞。
喝完酒水之后,林芊顏隨意的酒罈子向后拋去,她的脚下此时已经被空掉的酒罈给占满了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渐渐的,林芊顏终於醉了,她可以放下所有圣女仙子礼仪的负担,做回自己了。
“裴宇寒,~你这个大渣男!”
“当初,是你先跟我求的婚,王八蛋!求完婚之后,被两个骚狐狸画个修仙的大饼勾引两下,就屁顛屁顛的跑了!
还跟我保证一定会回来,带我一起长生不老,我呸~!”
林芊顏说著,看向裴宇寒灵舟的方向,对著那里吐出一口口水。
“臭渣男!跟我的婚还没有结完,就自作主张的给我弄了个坟,在外面就说我死了,这样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再找个美人道侣了是吧!!”
“臭渣男!臭渣男!臭渣男,臭渣渣渣渣渣男一一!!“
她一遍遍地重复著,声音越来越低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林芊顏的眼中泪水不断涌出,顺著脸颊滑落,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上。
“你从小就骗我—。—小时候骗我玩具,骗我吃的,长大了就骗我感情!”
她的肩膀微微颤抖,整个人显得无比脆弱,再也没有了往日瑶池圣女的高贵与端庄,此刻的她,只是一个被伤透了心的普通女子。
“我要这圣女之位有什么用?我要这炼虚境的实力有什么用?我又不能直接霸占你,强了你!
强行要你,你又怨恨我我愿意尊重你,可是你总是伤害我!
裴宇寒,我都愿意做小了,你还不愿意!我都愿意先无名无份了,你也不愿意!
你始终都不愿意接受我,那我要这一身本领能有什么用!”
“你这个大渣男,还不如早早的被阴阳圣地的恶女们给榨成人干了呢!也免得活著一直伤我心神~!”
哭累了之后,林芊顏擦去脸上的泪水,她喃喃道:
“不行,凭什么我要在这里独自消化苦水,你在那里安心睡大觉!我要让你听我要酒疯!”
林芊顏粉拳握紧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,她抬手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,神色中带著几分执的拿起传令牌,开始给裴宇寒发信息。
“裴宇寒,我看你敢接不敢接,你要是不敢接,我,我以后·—我明天就不理你了!”
嗡一—嗡—
裴宇寒的传令牌在皱成一团的床榻上不断颤动著。
只是此时臥室无人。
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孤零零的传令牌,传令牌的那边有一个孤零零的人儿。
食色入髓的银髮少女,此时充满求知慾的,拉著裴宇寒前往灵舟的其他地方,解锁新的“教学场景”。
毕竟,好不容易把季夕嬋赶走了,她可要好好和师尊享受完美的二人世界才行。
这个夜晚,对她而言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夜晚之一。
至於其他人的冷暖,她不关心,也不在乎。
此时的清月秋,只是贪婪的,想要彻底拥有裴宇寒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