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哥哥,你別走!你別走!”
林芊顏扔下手中的信件,疯狂向外跑去。
“芊芊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脏!从来都没有,你別走一一“我们已经轮迴了数百次了—可恶,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在破庙中,鼓起勇气吻住你,安抚你,用我体温去覆盖你凉了的心—“一切都晚了。”
“裴哥哥,下一次轮迴,芊芊会抓住你的手的!”
裴宇寒迷迷糊糊睁开眼,鼻翼微微颤动,眉头便有些厌恶的皱起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气息,混合著酒气和脂粉的香气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,像是无形的丝线,缠绕著他的呼吸。
他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,喉咙乾涩得像是被火烧过一般。
裴宇寒忽然感受到身上有些沉重,仿佛被什么压住了胸口。
他微微侧头,定晴一看,才发现有三个肤白貌美的贵妇佳人紧紧趴在自己身上。
她们身无一物,髮髻鬆散,脸上还带著昨夜未褪尽的红晕,呼吸均匀而绵长,显然还在沉睡,嘴里还喃喃的叫著“宇寒宝贝的大宝贝真宝贝”等污秽之语。
贵妇们的肌肤在晨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,像是上等的瓷器,但此刻却让裴宇寒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略微酒醒后,裴宇寒回忆起了一夜的荒唐。
那些贵妇们的笑声、媚眼、挑逗的话语,仿佛还在耳边迴响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贵妇们爭相为他斟酒、为他献媚爭风吃醋最后又一起“欺负”他的场景。
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他现在是京城的第一美男魁。
因出色的俊美皮囊与气质,在来到京城不出一周,便成为了京城上流贵妇中最出名的男人。
那些豪门贵妇与公主们为了见他一面,不惜一掷千金,甚至爭风吃醋,闹得满城风雨。
而他现在,只对这样糜烂的生活感到了深深的厌倦。
裴宇寒走进淋浴间中,开始清洗身上的吻痕以及香气。
洗到一半,那几位贵妇便推开门,笑吟吟的走了进来。
她们轻抚著裴宇寒那壮硕硬挺的胸肌,夹著嗓子说道:“裴郎君洗澡的时候,怎么不把我们几个姐姐叫起来啊~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,岂不快哉?”
裴宇寒眼眸低垂,其中闪烁些许厌恶与噁心,但还是按耐下来,露出来礼貌的笑容:
“李姐姐,范姐姐,宇寒听说將军们今日大胜敌国,班师回京,这种时候姐姐们还在我这里逗留—”
“嘘嘘一一裴郎君莫非是怕我们那几个软货丈夫敢对你动手不成?”
“放心吧,姐姐们的娘家都是皇族的人,我们就算把你带回府邸中,当著那几个软货男人的面做什么,他们都不敢多说一句的~”
贵妇们说著,已经一前一后的踏入水中,以“两麵包夹芝士”,把裴宇寒簇拥在中间。
她们贪婪的用气味或是吻痕,在裴宇寒身上去留下自己的標记,裴宇寒无可奈何,只能闭上眼睛忍受。
贵妇们见到他这脆弱的样子,不禁笑了起来。
今日又是荒*一天的开始。
“林將军,我们要到京城了。”
听到属下的声音,林芊顏的美目微微颤动,终於是睁开了。
她遥望著远处已经打开的城门,以及前来迎接的京城百姓们,神色淡然。
仿佛大胜而归的荣耀对她来说,轻如鸿毛。
比起这个,她更思念三年前跟自己离別的那个俊美男人。
“那一天,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等下贱行当了·裴宇寒,你信守承诺了吗?”
林芊顏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