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想向月秋隱瞒芊芊的事情,但林芊顏出於自己的考量,並不愿意让他们二人的关係被外人知晓。
师徒二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他们扶著林芊顏来到一间客房中,清月秋將林芊顏放到床榻上后,看著裴宇寒为她体贴的盖上小被的背影。
银髮少女的心中忽然升起一阵衝动。
要不要告诉他—一告诉他—
“师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春日里即將飘落的樱瓣,稍不留神就会消散在风里。
“怎么了?”
裴宇寒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向自己的弟子。
“没,没什么—-月秋只是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可以先回去吗?”
清月秋的俏脸上勉强勾起一抹微笑,
她,还是退缩了。
即便那是她最信任的人,即便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衝破喉咙,可话到嘴边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裴宇寒静静地看著她,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滑到她紧抿的唇,再到她无意识绞在一起的手指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子了,几乎一眼就知道她向自己隱瞒了什么事情。
但。
他不是喜欢掌控別人的人。
即便对方是他的弟子,即便他是她的师尊。
裴宇寒也认为要尊重月秋的想法,不能仗著身份要求月秋对自己没有一点秘密。
如果他那样做,跟最討厌的恶女商妙妍有何异?
所以裴宇寒只是轻轻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温声道:
“嗯,月秋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我的,用传令牌直接联繫我就好了,师尊永远是你的护盾。”
清月秋愜了证,隨即唇角一点点扬起,眼底泛起细碎的光。她用力点了点头,像是终於找到了归处的幼鸟,安心地藏进了羽翼之下。
“嗯!”
裴宇寒目送著弟子离开。
就在裴宇寒也准备出门之时,一双玉臂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肢。
“芊芊,別闹了。”
裴宇寒以为是醉酒的芊芊,又要缠著自己索吻,他有些无奈的推了推她的骼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