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一人咳了一声,说:“将军,我们军中的粮草开始吃紧了,如果不早些攻破李松,只怕军心会乱。”
樊崇冷哼了一声,说:“右大司马,我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,我只问你如何破阵?”
逄安拱手说:“将军,右大司马也是在替大家分析我们的情况,这样一步步,大家清楚我军的形势,就更容易想出破阵之法了。”
盆子也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,看到身后爬进来一只老鼠,盆子笑嘻嘻的伸手将老相鼠捏住。提着老鼠的背颈,放在长条案上。老鼠却毫不害怕在的一屁股坐在案上,似乎是人一般,眨着小眼睛,看着盆子。
盆子高兴的用手去弄玩这只小鼠。
樊崇见状,锃的一声抽出一柄宝剑,寒光一闪,吱一声,老鼠被攀崇一剑斩成了两段。
盆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樊崇喝道:“上将军!”
盆子止住哭,用袖子掩住脸。
樊崇厉声说:“上将军可知这群硕鼠吃了我们不少粮草?”
盆子摇了摇头。
逄安说:“将军,从昨日开始,军中突然多出了很多老鼠,从体形看和家鼠大有区别,应该是附近的田鼠,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播种的时节,这群鼠出现的可有些蹊跷。”
樊崇说:“你说有人特意放了这些田鼠出来?”
逄安说:“我们也没有见李松派人去抓过鼠啊!”
樊崇说:“这事也就是巧合而已,我看李松也没有这个本事去抓这么田鼠来吃我们的兵粮。”
逄安点头道:“将军,现在我们应该多派人到附近村庄去收粮,还有让第一山在宛城多押些粮来,毕竟宛城可是一个富庶的大城。我们就在这里多呆段时间,反正现在开春了,雨水会慢慢的多起来,利守不利攻。”
樊崇烦燥的说:“就是因为这样,我们还不快点攻破李松的话,雨水一来,我们容易让李松找到机会了。”
逄安说:“我们去找徐将军来商量一下,他肯定会有计策。”
樊崇点头道:“徐老道的卜算还是很灵的,找他过来起一卦也好。”
旦庆听狼妖说完,点点头说:“好了,这些我清楚了,你们继续去打听。”
狼妖躬身隐在黑幕之中。
旦庆对姬凤说:“看来樊崇要击破李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。”
姬凤说:“李通、李松和李轶这李家三兄弟也不是白混的王相,应该也有两把刷子。”
晓绾说:“赤眉军一日攻不进长安,盆子就还不会有危险,我们就在他们进长安这一路慢慢寻找机会。”
旦庆点头说:“过两天我们让狼妖帮我们给盆子传个话,让他也安心,看来他真的不想做什么上将军。”
姬凤说:“我们见机行事。说不定在他们破李松之前就可以将他救出来。”
“大兄,皇上又派人来要丞相尽早破敌了。”
“唉!我已经写了战表,和破敌策略了,你秘密遣人赶快送给皇上。”李松蹙着眉说。
“大兄,只怕皇上不会同意我们的破敌之策。”李况担忧的说。
“我只怕赵萌会从中做梗,皇上我倒不担忧。”李松摇头道。
“大兄,皇上的威严越来厉害了,如果我们吃了败战,只怕家族都不能保了。”李况担忧更盛。
李松点点头,说:“皇上对赵妃宠爱有加,赵萌对我们李氏芥蒂甚深,我最担心他会拖着我们的后腿。”